头的时候,还主动地挺起屁股把运动裤给蹬了下去。
藏在裤子里面的腥甜味道瞬间涌了出来,红肿软烂的肉逼果然已经泥泞不堪了,而被柳流拨到一边的丁字裤也现出了端倪。
沉浸在欲望中的柳流几乎都忘了丁字裤这件事儿了。程孚生啜着笑,提溜起那根湿透了的细绳,对着红肿一团的嫩逼倏地一弹,柳流哎哟一声这才反应过来,随后红着脸蛋就要去脱那条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裤:“我,我穿错了!”
“别脱,很好看!”男人的舌头滑下来,轻柔地吻了吻那根探出内裤边缘的猩红鸡巴,随后在柳流惊讶的眼神中提溜起那根细长的内裤的同时,张嘴含住了那根尺寸不太大的肉棒。
“呜啊……卡进小逼里面去了,噢……哥哥嘴巴好热……”绷紧的内裤勒住嫩逼,湿热的口腔裹着硬邦邦的鸡巴,雷击一般涌来的前后快感让柳流忍不住一哆嗦,差点没秒射在男人的嘴里。
程孚生拉扯着那根已经完全变了形的丁字内裤,让黑色的布料完全嵌进了肿大软烂的骚逼肉唇里,同时放松口腔,努力地将柳流的鸡巴全部纳入了口中,耐心又小心地伺候着柳流的宝贝。柳流忍不住低叫两声,伸手抓住了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的头发,爽得手臂上都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啊……小逼好舒服,鸡巴也好爽,妈的,呜……怎么会这么爽……呜,好棒,你的喉咙好紧……孚生哥哥,你再快一点,啊嗯……再快点,啊……要,要射了啊啊啊……”
精水喷射,程孚生张开喉咙愣是一滴不剩地全咽进了肚子里,等抽动着的柳流喷射完最后一滴精水,程孚生才慢慢吐出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鸡巴。
然后那条舌头并没有停止继续逡巡,反而顺着毛发剃得干干净净的会阴慢慢滑到了张阖着吮吸内裤布料的小逼上。湿滑的小逼虽然动了情,但因为刚才的玩具已经泄了好几次,这会儿又被粗糙的布料亵玩了一阵,敏感的嫩肉受到舌头的刺激,柳流就倏一下激动地弹动了起来,光溜溜的脚丫一脚蹬住了男人的胸膛:“嗯,不,不行……好酸,不能,不能再玩这里了,会坏掉的……”
程孚生按住两瓣儿肿大的大阴唇,往外一掰,幽深的眼神探究着往夹着黑色布料的猩红嫩肉上看过去,明知故问道:“为什么不行?早上我只隔着裤子碰了碰这里,都没让你高潮,这就不行了?还是说,你回家这点时间做了些什么?”
柳流反射性地觉得自己直播的事情觉得不能让男人知道,于是他随口答道:“没有,是,是昨天弄得太狠了!”
“昨晚上就弄了一次,我都没射进里面,你没说实话!”男人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能洞穿一切似的,莫名心虚的柳流眼神虚晃两下,只好尴尬地解释道:“我,我刚刚自慰了!”
好歹也算是说了一半的实话,程孚生并不打算把人逼得太紧,于是他轻柔地搓了搓被疼爱过度的小逼,挑眉暧昧地问道:“你还喜欢自慰啊?爽不爽?喷水了吗?”
想起刚刚那场直播,柳流就有点头皮发麻,那个玩具也太吓人了,虽然的确很爽,于是他捂住通红的脸蛋,诚实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道:“爽的,还喷了好多水!”
嗯,是实话。程孚生欣慰地跪起身来吻了吻柳流的唇角:“真乖,那下一次做给我看,好不好?”
柳流没把这些床上的话当真,于是顺嘴就乖巧地答应了:“嗯,好。”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跪在沙发下面的程孚生搂住柳流的腰肢,吻住柳流水红的小嘴,总算放过了那口最近格外磨难的小嫩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