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含住那颗淌着汁水的鸡巴头,柳流就被撑得直淌泪儿,呜呜地挣扎着想往后退一退。他没有经验的小嘴,总是不小心让男人的龟头磕到尖利的牙齿上,一条被挤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舌头也胡乱地贴着龟头滑动起来。
歪打正着,这些刺激让程孚生爽得额间青筋直跳,差点连那最后一层冷冽的面具都给他剥下了。程孚生按住柳流挣动着的脑袋,低哼一下猛地往下一按同时挺腰往前一送,粗大的鸡巴居然瞬间被喂进去了小半根。
浑圆的龟头正好抵住敏感的小舌头,柳流反射性想要干呕,被鸡巴塞满了的嘴吐不出来,收缩的喉管反而将那根罪魁祸首伺候得格外舒爽。
满嘴满喉的腥麝味道把柳流暴露在空气中的整个身体都染得红扑扑的,被憋得呼吸都不顺畅的柳流难受极了,却只有鼻腔溢出的一点意味不明的哼叫表达了他的反抗,他张牙舞爪地挣动着,一不小心却抓到了男人胯下同样狰狞的浓黑阴毛,倏地一扯,本来还眯着眼睛享受着的程孚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嘶……”
“劲儿还不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程孚生咬着牙,忍住小腹被拔毛的疼痛,粗暴地抓住柳流后脑的头发,果然挺胯在柳流的口中操弄起来,一次插得比一次深的惩罚很快让柳流呜咽着松开了抓着男人阴毛的小手,挑着眼睛看着正在怒气中的程孚生,分明是在求饶。
喉管的极速收缩和柳流谄媚讨好的申请,终于抚平了男人的逆鳞,一大泡腥浓的精水最后如数洒进了柳流的胃袋里。射完最后一滴精水,爽得一身热汗的程孚生搂起软成了一滩烂泥似的柳流,他含笑地盯着睡眼朦胧一身脏污的柳流,这下你该知道我不是性冷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