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在男人腿间的巨物,好一会儿才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啊!!你干嘛啊?”
程孚生面无表情,甩着那条沉睡胡巨龙就朝被窝里钻:“我喜欢裸睡,介意的话自己去睡公园。”
柳流虽然不是一个见鸡巴就发骚的人,但他好歹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真要跟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睡一床,那今晚上估计就真的没法睡了。于是男人上床的瞬间,柳流就泥鳅似得下了床,他张皇道:“那,那我还是去沙发上睡吧!”
“床上或者公园,没有别的选项!”男人的声音似乎夹了些怒气,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了这尊大佛的柳流迎上男人凶巴巴的眼神后,脚都软了,最后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哈哈,程总怎么又生气了?我睡床上就是了。”说完,又灰溜溜地爬回了床上。
被男人的阴晴不定再次吓到的柳流抱着床沿,一点也不敢往中间挪,生怕男人觉得自己揩他油,然后一脚把他踹出门让他睡公园去。贴着床沿的柳流苦不堪言,心惊胆战地害怕自己会摔下床,于是脑补着在自己刚刚给程孚生打下的“善良”标签上面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有你这么睡觉的吗?”男人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里传开,柳流连忙往中间挪动了一点儿,随后就立刻闭眼装死。
温热的被窝里面,滚烫的热源向柳流凑近了些。紧闭着双眼的柳流体感格外清晰,但他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装作已经睡着了。
程孚生想方设法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性冷淡”,但睡在身侧的柳流躺的橡根木棍儿似得,岿然不动。备受挫败的程孚生烦恼的很,干脆再往前挪了挪,顺手一捞就将装睡的柳流给楼到了怀里。
柳流果真装不下去了,他倏地瞪大眼睛,迎面就是男人劲瘦结实的胸膛,他的脸蛋瞬间烫得像是被火苗撩过似的:“你又干嘛?松开我!”刚碰到男人赤裸滚烫的身体,食髓知味的小逼就忙不迭的蠕动起来,夹紧大腿的柳流立刻就感觉到从腿心涌出来的一阵湿热,他羞恼地推搡着男人的胸膛,穿着一层薄衫的身体也难耐地挣动起来。
“别动!”男人铁钳一般的双臂将柳流箍得死紧,绵软的美人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程孚生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哑,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别动!”
柳流果然不敢再动弹了,倒不是因为男人说的话,而是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下面有一根棍子正抵在他的腿根上。柳流僵硬的身子刚尴尬地往后撤了一步,那根棍子就立刻追了上来,又热又硬地戳着他的大腿。男人俯下头贴着柳流白嫩的耳垂,压着嗓子暧昧地又说了一遍:“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