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格外没有防备地瘫软在自己肩头的柳流,他自我劝解道:只是带回家睡一觉,他程孚生又不是乘人之危的人,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显然低估了醉酒后的柳流的能耐,到了公寓楼下后,程孚生扛着柳流的手臂,正准备一一种十分绅士且合理的姿态将人扶上楼,接过半阖着眼的柳流跟个牛皮糖似的,哼哼唧唧地就往他怀里钻,还贴着他的耳边湿漉漉地说着:“嗯……你身上好香啊!”
程孚生头皮瞬间炸开,他掐紧柳流的腰肢,干脆一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急匆匆地夹着已经抬头敬礼的鸡巴往电梯里去。
忍得满头大汗的程孚生将人小心翼翼放到自己的床上,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忍耐力才转过了身。谁知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身后的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程孚生咽咽口水,还是没忍住僵硬地转过了身。
醉后的柳流像是被解开了什么封印似的,痴痴地看着他,然后视线往下,泛红的指头戳了戳男人小山包似的裤裆,还自言自语地说道:“硬了,好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