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愈合了许多,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在一点一点变好;但是他也不曾忘记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伤害和羞辱。
他永远记得在西城养马场打工时,老板拉着他喝酒吃肉吹牛时跟他说的话:“你不需要宽宏大量地去原谅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你可以恨他们一辈子。但是那你要跟你自己和解,然后变得强大,这样你以后才能有能力去惩罚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将失去的夺回来。你只跟自己拧巴,屁用都没有,只能活得不自在。”
可是,在他迈出福利院大门的那一刻,心里头的那道伤口又裂开了。
福利院外站着一个他许久不见,但一看就能认出来的人。
那个人压抑着激动,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