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大夫抓住了,温乐一个激灵,往后一看,大叫一声:“你干什么!”接着,下一刻,他的双手也被护工抓住了。针灸大夫和护工一起将温乐的四肢捆住,绑在了床上。
”妈的!你们要干什么!”温乐暴躁地挣扎,晃荡得整张床都在哐铛乱响。他为自己放松警惕,一次又一次地被骗而懊恼不已。
针灸大夫淡淡道:“放松点,不要这么暴躁。我说了,这只是一次针灸治疗,只是今天要做的,可能疼痛程度要比昨天的强烈一些,为了避免你在针灸过程中因为疼痛而挣扎,最终导致药针错位,只能将你固定住。不要告诉我你可以坚持住,你的意志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强有力的外界辅助是必要的。”
“放你妈的屁!你就是怕我逃,怕我杀了你!”
“也有这种考虑。”针灸大夫抬抬眼皮,语气平静地承认了。接着,他打开了那个细长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根有二十厘米长,比寻常的要粗两三倍的针。那针被酒精灯烧过之后,又涂上了药膏,然后被干脆利落地扎入了大夫在温乐后背上摸出的一个所谓的穴位里。
“啊——”
皮肉被长针穿透的瞬间,温乐疼得大喊了起来。他抓住了床单,指甲都扣入了床垫里。那针似乎会动一样,在他薄薄皮肉掩盖的骨头上划来划去,就算不回头看,他也知道,他的后背肯定已经出血了。
这是一种不同于电击的疼痛。电击,是瞬间的灼烧,接着是无力的酸软,而针扎,是持续的刺痛,淌血的痛苦。
温乐头皮持续发麻,紧张和疼痛已经让他的脑门出了汗。他扭动着身体想要甩掉后背上的针,可是每一次挣扎却仿佛在帮那针更深入往里扎,将他的骨头也刮得发酸。不得已,温乐只得停止扭动,除了喘着粗气骂脏,宣泄自己的愤怒和折磨。
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当大夫将细长盒子里的针全都扎完后,温乐的后背已经变成了一副血色的图腾,针闪寒光,鲜血腥臭,仿佛是一朵美到极致却也毒到极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