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被电击到痛彻心肺,也不愿违心地道一句附和

平静变为恼怒,任凭温乐经历了多少次电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温乐就是不改口。

    哪怕经历了濒死一般的疼痛,温乐也无法撒谎,无法否认,更不能容忍任何人批判他对他哥的爱,包括身体,包括灵魂。

    这样的电击治疗持续了一个星期,每一天温乐都被护工拖到治疗室里,按进电击椅里,绑住四肢和脖子,用强光照着脸,直面冷漠无情的梁文书和张一水,如同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回答他们那些可笑的问题。“嗯”是他最常说出的回答,唯有问到与他哥有关的问题时,温乐的双眸才会恢复些光彩,虽然身体虚弱,可他依旧使出最强硬的意志同梁文书和张一水对抗,一次又一次驳回这两个医生“你爱上你哥,你对你哥有性欲是错误的有罪的”说法。

    温乐不管什么错不错,有罪无罪,他知道他爱他哥,疯狂又视死如生般地爱。他宁愿被电击到痛彻心肺,也不愿违心地道一句附和。

    而梁文书和张一水为了在这个最重要的点上纠正温乐,使劲了浑身解数,甚至给温乐看男女做爱的黄片,并在他看这些黄片时给以甜食;给温乐看乱伦通奸被发现后惨死的史料,并辅以电击。他们将温乐视为巴甫洛夫的狗,试图用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方式来形成稳定的条件反射,以纠正温乐的言行和心理。

    然而他们却失败了。即使他们将电压加到不杀人的最高一档,温乐依旧会紧紧抓着那张又郝向明的照片,强忍着疼痛笑,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我哥,我就是爱他”。到最后他们恼羞成怒,将那张照片抢了过来,当着温乐的面撕碎了。

    然而温乐却是哈哈大笑:“你们以为撕了照片我就会投降了么?这不可能的!我告诉你们,我和我哥只是受精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爱他,我记得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记得和他做爱时的每一次高潮!你们毁不掉我,毁不掉我们的!”

    梁文书和张一水终于烦了,他们从业多年,却从未遇到过这样倔强的病人。他们又无法施以更频繁更高伏的电压,因为他们不敢闹出人命。

    所以,在一个星期后的那一天早晨,梁文书吩咐护工:“今天将温乐送去针灸室吧,多扎几针看他能不能脑子清醒一些,听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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