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里,粗暴地扔到了床上。
“老实呆着,到了饭点自然会有人给你送饭的。”说完,护工将房门锁上了。
温乐虚弱地趴在床上,浑身是汗。他觉得房间里很闷,想要开窗,可是一个小时的电击折磨,已经让他浑身无力,就连每一次呼吸,都能牵扯得他全身发痛。
都说同样的疼痛经历多了,就会麻木,可是温乐却觉得,每一次电击都只让他的痛苦更深刻更清晰一分,那种皮肉烧灼,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只让他更恐惧更想逃离。
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三天一早,温乐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了。他睡了一夜,疼痛感似乎减轻了不少;然而他没吃晚饭,饥肠辘辘,浑身绵软无力,连去治疗室都是被两个护工抬着去的。
一进治疗室,看到电椅,温乐瞬间完全清醒过来,双眼一瞪,转身就要逃,可是两个护工却粗暴地将他拖了进去,将门砰地一声关上,接着将大喊大叫拼命挣扎的温乐按到了电椅上,一人一边,将温乐的四肢和脖子用绑带牢牢绑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电击,不要!”温乐惊恐万分,眼中已经淌出了泪。那个电击椅仿佛烫得如炼钢炉,让他一秒钟都不想坐上去。
梁文书微微笑道:“放松点,不要怕,你越挣扎就会越放大你的恐惧感和疼痛感。今天在对你进行电击治疗前,我们会先给你注射麻醉剂,这样你就会好受一些。”
说完,他同张一水使了个眼色,张一水便拿着个装着液体的针管走向了温乐。
温乐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可是全身都被绑住了,他动弹不得。他瞪了双眼,不断哀求着:”不要不要,我不要……”
然而张一水手里的针管,还是准确无误地扎入了温乐细瘦的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