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话。”
“好。”
温乐答应了,绝望而又一往无前。他还想见郝向明,他有很多很多问题要问,很多很多话要说,他要出去,他一定要出去。
梁文书满意地淡淡一笑:“好,那就祝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尽早恢复。”
温乐哼了一声,没再言语。
之后,梁文书和护工带着温乐去了一个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的房间里。这三把椅子中的两把是木椅,靠在一起,另一把却要奢华许多,在桌子的另一边。
“你坐那边。”梁文书指了指那把奢华的椅子,自己则坐在了其中一把椅子上,“还有一个张医生要来,我们再等等。”
温乐便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医生进入了房间里,他看上去不到三十,一见到梁文书就十分尊敬地打了声招呼:“梁老师。”
“嗯,坐下吧,就等着你了。”
张一水有些惭愧:“不好意思我刚在看另一个病人,来迟了,不该让老师等的。”
“没事,也不着急。”
张一水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温乐后,问梁文书:“这就是老师您说的那个和自己哥哥……那什么的病人?”
“嗯。”
“看上去确实不太正常啊。”
“所以才让你做我的助手,对他进行跟踪治疗,兴许能发不少文章。”
“谢谢老师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努力。”
“那就开始吧。”
梁文书说完,看向温乐,张一水则将带来的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沓纸,接着他将其中一份装订好的资料和一支笔推到温乐面前,说:“你认得字吧?先做做这份问卷。”
温乐接过来,粗略地翻了几翻,只见上面问的都是“我很少对所说或做过的事情感到懊悔、羞愧或内疚”“当我觉得对的时候我就会做我想做的事,不管别人想要什么”“为了我自己的的私利或快乐,我不断地撒谎或欺骗他人”这些乱七八糟不知干嘛用的玩意儿,密密麻麻排了十几张纸,看着就让他非常烦。
温乐哗啦啦地翻着胡乱做完之后扔给张医生,笔尖重重一戳桌子:“做完了。”
张一水翻开问卷,一条一条仔细看,时不时做些笔记,看完之后,他看向温乐,语气严肃地说:“温先生,评测显示,你具有严重的反社会人格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