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乱想什么呢。我这个考试成绩还不能说明我的诚意吗?我真的,完全和那个女生断绝往来了,完完全全!我现在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读书人。我就想自己去,不要我爸陪,你就同意呗。”
看着儿子恳切的目光,赵丽玲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同意了。虽然她还是有忧疑的,但既然儿子已经显示了诚意,她若拒绝,也确实伤儿子的自尊。
郝建国也说:“就让他自己去吧,都那么大个人了,我还不想陪他呢。”
赵丽玲噗嗤一声笑了:“行啊,你们一老一小合伙起来欺负我了。罢了罢了,就随你们吧,不过向明,你千万要记住,绝对绝对不能再早恋,更不能接触社会上的不良人,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
郝向明当然没有去接触社会上的不良人,他只是去接触他弟弟了。
周末,郝向明见到温乐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郝向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音,那是久别重逢的心酸,仿佛小时候在福利院被分开,而千辛万苦终于再次见到的那一幕又重演了。
温乐拍拍他的后背,心疼又好笑地说:“至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乐乐,我真的好想你啊。”郝向明贪婪地吸了一口温乐的脖子,“你想我吗?”
“不想。”
“你骗人。”
“你知道还问?”
两人同时笑了,胸膛里的两颗心跳得鲜活又热烈。
温乐问:“所以呢,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郝向明看着他坏坏一笑:“开房?”
“操。”温乐的脸瞬间就红了,“至于么?”
郝向明抓着温乐的手摸向自己的裤裆:“你说呢?”
郝向明的阴茎已经硬了,哪怕隔着一层裤子,依旧让温乐摸得浑身发热。温乐咽了咽口水后道:“那就去吧。”
他们就近寻了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脱对方的衣服,从门口一路吻到床上,气喘吁吁,热汗淋漓。他们太久没有见面,太久没有亲热了,对彼此的身体的渴望在着小小的房间里几乎要烧成一团熊熊烈火。
郝向明将温乐推到了床上,胡乱地摸温乐的身子,一手掐温乐的臀,像揉面团一样搓来搓去,直把温乐的臀揉得像咬了一口,汁液横流的水蜜桃一样红;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温乐的阴茎,快速地套弄着,直将温乐弄得嗯嗯啊啊呻吟个不停。
“哥,慢点慢点,要射了……”
温乐想要推开郝向明的手,可是郝向明却霸道地将他的手挡了回去,接着将温乐的阴茎套弄得更激烈;同时他用自己的唇封住了温乐的唇,舌头深入温乐的口腔中龙卷风一样扫弄卷弄,直将温乐吻得头晕目眩,几乎窒息。
在一阵紧促的嗯嗯声后,温乐在郝向明的手里射了出来,精液奶白粘稠,味道带腥。
郝向明分开自己的唇,看了一眼手上的精液,又复而看向温乐的眼,笑道:“这么浓,看来是很久没弄了,看来今天会很骚了。”
温乐被高潮袭得头晕眼花,不服气地哼了一句:“你闭嘴……”
郝向明笑了一声,没答话,直接将温乐的双腿掰开,将手上的精液抹到了温乐的后穴口,用手指揉搓按摩和扩张了一会儿后,急不可耐地将已经硬得要炸开的阴茎插了进去。
温乐叫了一声,久违的阴茎插入时的疼痛感和后穴填充感让他不禁浑身颤抖,他太怀念这样的感觉了,还没想明白就直接来了一句:“快点动,操起来……”
郝向明听得简直要疯了,将温乐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跪在床上,压下身子,同野兽一样大力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