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回答。“我告诉你,都告诉你,你他妈的给我起来!”
“真的?”
冷暗烦躁道:“真的,你他妈的,赶紧起来,老子嫌丢人!”
郝向明腾地一下站起,欣喜若狂地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太好了,你终于愿意告诉我了…..”
冷暗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郝向明这一年多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为了逼自己开口竟然变成了这样厚颜无耻的模样,让他根本无法应对。
他走向小电驴,将头盔甩给郝向明:“回家说,老子不想呆在这里继续丢人了。”而且,那些事太可怕太肮脏,只能躲在家里偷偷说,根本没有办法晾晒在这坦荡的太阳底下。
郝向明高兴地接过头盔,坐到了小电驴上,抱住了冷暗的腰。他凑近冷暗的脸,飞速亲了一口,轻声说:“太好了,谢谢。”
“闭嘴!”冷暗凶巴巴地甩了一句,将小电驴的速度调到最大档,风驰电掣般往出租房的方向驶去。他焦虑,不安,紧张,他不知道该如何将那人生中最黑暗的几个月说出来。如同有一座火山在胸口蠢蠢欲动,山口只是喷着烟,而山内却已经是沸腾灼热,犹如炼狱。
虽然小电驴开的速度很快,从懋河岸到出租房的路其实也不远,可是冷暗却觉得仿佛过了好几年一般,回忆过往和组织语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终于回到了出租房所在的筒子楼下,冷暗一声不吭地停好小电驴,铁青着脸噔噔噔就往楼上冲。他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那是极度紧张的衍生物。
而郝向明却是很高兴,屁颠屁颠地跟在冷暗身后一起上楼,哪怕冷暗现在不说一句话,他依旧很兴奋,因为很快他就能知道探求许久的,乐乐逃跑的真相,只有那样他才知道如何为自己赎罪。
可是到了顶层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如同被雷轰到了一般从头到脚瞬间发麻。
郝向明越过冷暗剧烈颤抖的肩,看着站在冷暗面前的那两个面色铁青的不速之客,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爸,妈,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