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将温乐所有的惶恐不安,焦虑怀疑彻底粉碎,最后变成了一双温柔的手,将他拖入了郝向明温柔的深潭里,沉沦其中,这一辈子都爬不出了。
温乐轻轻地说:“哥,我也爱你。”
他们从一同形成受精卵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永远最爱对方,也永远只爱对方。
时间是那么地残忍,当这两人不得不分开的时候,犹如两块粘在了一起的糖一样难分难舍,连气氛都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又甜又涩。
温乐笑:“妈的,怎么感觉跟当初和你在福利院分别一样,心里贼难受。”他又恢复了以往那副吊儿郎当的少年模样,阳光,有趣,口吐芬芳。
而郝向明的脸上也重现平日那种柔和如同春日暖阳的笑:“我也挺难受的。”
“但还是要走啦,不然你回去太晚,郝先生和郝太太就要问了。他们问过么?”
“没有,他们还不知道,我只告诉他们每周五下午我会在学校多自习一会儿。”
温乐啧了一声:“没想到你这样的好学生也会撒谎,我都不说谎的,贼诚实。”
郝向明笑,眼中跃动的热烈几乎要跳出来扑到温乐脸上:“为了见你,陪你,撒谎就撒谎吧。”
温乐顿时就没法维持平常人设了,他的所有桀骜不驯在郝向明的温柔面前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在郝向明面前,他就是一个听话的弟弟。
“好啦好啦,哥你赶紧回去吧,冷死了,我还想回去洗个热水澡呢。”
“嗯,那你洗完澡了就给发信息告诉我。”
“洗完澡有什么好说的,你好好做作业吧。”
郝向明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道:“行,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信息。走了。”
“嗯,走吧走吧,贼磨叽。”
温乐说得不耐烦,可是心里却是极为不舍。
其实这样的分别在过去几年的每个星期都在上演,一个人唠唠叨叨,一个人嫌东嫌西,笑笑吵吵的,一次见面也就结束了。
可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心意,而互相爱着的两个人,又怎么舍得分开一刻。
温乐一路晕乎乎地回工地,将郝向明对他说的话一次又一次地回味,还有那带着体温和淡淡香味的拥抱,和那猝不及防落到脖子上的一吻,虽然不敢相信,但的确真实发生了。
他恍惚得换错了两趟车,花了比以往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回到工地。天已经黑了,风刀子一样冷冷地吹着,工地里却弥漫着工友们开小灶炒菜的热气和香味。
“哟,阿乐回来啦!这么晚上哪儿去了?”
“去见我哥了。”
工友眼尖,瞧见了温乐脖子上的红印,坏笑道:“见你哥?不是吧,你哥给你脖子种草莓?阿乐你说实话,是不是和哪个小妹快活去了?诶哟哟,爽不爽?”
温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赶紧捂住脖子。这脖子上的草莓的确是被他哥种的,可是这种事怎么能跟别人说啊,工友们对他再好也不行啊。
他只能敷衍扯谎:“是公园里的大虫子咬的,不是亲的……”
工友们笑得更大声了:“这大冬天的哪儿来的大虫子,要真有我就去抓来打牙祭了。阿乐别害羞嘛,都是过来人,你害羞,我们都懂!”
“再逮着我笑话,你的菜就要炒焦了!”温乐撂下一句,拔腿就跑,留下几个工友疯狂拍腿:“啧啧啧,阿乐长大咯,想媳妇儿咯!”
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才洗完了澡,温乐躺在床上给郝向明发短信:哥,我洗完澡了。
郝向明立马就回复了:洗完了?冷不冷?
温乐:水很热,现在又躺床上了,不冷。
郝向明:不冷就好,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