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站到了保护哥哥的位置。
那人听了冷暗的话,脸上的笑先是僵了一秒,接着笑得更开了,露出一口白牙,还有两颗充满侵略意味的虎牙。
那人说:“也对,没必要告诉我,因为你哥可是远不如你呢,是不是啊,我的小心肝儿?”
冷暗正想回骂一句“小心肝个屁”,就被郝向明猛地拉到了一边,然后就见郝向明又揍了他一拳,接着一棍砸到了那人身上,将他砸倒在地,嘴里发疯般骂着“你他妈给我闭嘴”!
那人的朋友再也忍不住了,冲上来围住郝向明就是一顿揍,郝向明挥着台球棍,不看人地猛砸,拳头声,棍棒声,咒骂声......几人打成一团骂成一团,十分混乱。
冷暗吓坏了,先是抡着台球棍冲上去将那些围着郝向明的人一个接一个撂倒,接着将中间的郝向明拉出来,抢过郝向明手里的台球棍扔到一边,将他抱着推到一边,着急地问:“哥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疼你?你别动手,你给我停下!”
打架这种事,让他来就好了,哥哥不要动手!
可是疯昏了头的郝向明将前两句询问直接忽略,将注意力放在了后一句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冷暗:“你居然让我停下?!你为什么要让我停下?!你是不是要护着他和他的人?!他叫你小心肝,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他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像被扎了无数根针一样,每一根针,都因为乐乐朝自己嚷嚷,地上那人朝自己得意地笑生成。地上那人狰狞的笑容似乎在说“你看,他不让你打我和我的人,他护着我”。
郝向明的心很酸很痛,就像被一根扭曲的铁丝捅进了心脏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乐乐会找别的男人!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啊!
“男朋友你个屁啊!你他妈脑子进了屎啊!”冷暗恨不得扇郝向明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他不知道一向温文儒雅,从不与人起冲突的郝向明怎么会变得这么狂暴,不仅骂脏话,还打人,要知道那一台球棍子下去,骨头都要断。冷暗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打了这么多年架也知道分寸了,轻易不动用长棍这些东西的,郝向明这种从不打架的人一上来就是一长棍,他不被吓坏才怪。
但让冷暗更烦躁的是,郝向明为什么要将后面那句话曲解成那个意思,他是吃了什么疯癫药!
那人被揍了一棍,从脑袋到后背都疼,他站起来,用带着几分沉闷的声音挑衅地对郝向明喊:“看到没,你弟弟他,更向着我!”
冷暗猛地回头就冲他喊:“我向你妈个屁!你他妈也给我闭嘴!”
妈的,烦死了!遇到这两人果然都没什么好事!冷暗恼火得想将台球棍砸断。两个都他妈是命中灾星!
台球馆的值班经理终于来了,看着这灰头土脸的一群人,被当武器使用打弯了的台球棍,气得恨不得也拿根台球棍来将这些闹事的人一个个戳死。
“这年还没过完你们就在这闹什么闹!存心砸场子是吗!”
冷暗是认识这个值班经理的,息事宁人地道歉道:“抱歉宁哥,给你惹麻烦了。”
宁哥不依不饶地骂:“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知不知道过年惹事,是很晦气的啊!你说我这一整年生意还怎么办?”
“迷信。”郝向明冷不丁来了一句,胳膊还被冷暗紧紧抓着。
冷暗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他一句:“你他妈可给我闭嘴吧!”然后他看向宁哥,继续半讨好半商量地说:“宁哥,实在是对不起,闹出这么一出,确实是想不到的,这样吧,弄坏了什么我们赔,我们再办一张年卡,算是给你今年的生意买个彩头。你看这样行吗?”
宁哥哼了一声,表示勉强同意了。
于是冷暗便拽着郝向明去办了年卡,那招惹冷暗的人也匆匆办了一张后就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