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纸风车最漂亮了,我真的太喜欢了,谢谢哥哥。”
在温乐心里,只要是哥哥送他的,那便是他最珍惜的宝藏,无论是谁,用什么东西跟他换,他都不可能同意的。
郝向明听了很高兴,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嗯!那我再给你多做几个!”
“好!”
郝向明将剩下的几张好的纸也拿来做了纸风车,没一会儿就都折好了,而且越折越漂亮,温乐兴奋地将这些纸风车一个一个列好,放在床头,笑得眼睛像落了星星一般闪闪发亮。
他还想要更多的纸风车,便又跳下了床,要从床底下的纸盒子里拿出更多的纸。
就在这时,楼梯里传来了脚步声,几个大人在说“应该就在下面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没看好孩子”“没事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温乐的心咯噔一声响,迅速反应过来是福利院的老师找下来的,好像还有收养了哥哥的郝先生和郝太太的声音。尽管两年没见过这两个大人了,可是温乐从来不曾忘记他们的样子和声音,因为是这两个人,将自己最爱的哥哥带走了。
他猛地站起来,“砰”的一声将房间的门关好,上锁。他的背压在门板上,紧张万分地对还坐在床上的哥哥说:“哥哥,他们找到你了。”
郝向明也很害怕,因为他也听到了养父养母的声音。他是偷偷跑出来的,他不知道养父养母会因为自己的不听话生多大的气,又会怎样惩罚自己。被收养两年,他从来都是个乖孩子,从来没有挨过大骂,而这一次离家出走,一心只想着见弟弟,他无法预知会迎来一个怎么样的后果。
会被退回福利院吗?那样的话也不错,因为又能和弟弟在一起了。
郝向明也跳下床,和弟弟一起抵着门,安慰弟弟:“没事的,有哥哥陪着你,哥哥一直在你身边。”
温乐看着哥哥,笑着点了点头。
大人们走近了,见地下室的门关着,便敲了敲,大声问:“温乐!你在里面吗?”
温乐不答应,和哥哥一起屏着呼吸,紧张得后背都在冒汗。
“温乐,在里面吗?”是院长的声音。
“向明,你在里面吗?我是妈妈。”是赵丽玲的声音,她听上去非常焦急,“向明,如果你在里面的话就出来好不好?妈妈很担心你。”
郝向明被养母这么一喊,有些动摇了,抵着门的力气变小了。他浑身发抖地看向弟弟,弟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温乐问:“向明是谁?”
“是,是我的新名字,郝向明……”
门外的几个大人听到了门内的对话,确定温乐和郝向明就在里面,便把门拍得更大声了。
院长大声喊:“温乐,开门!快开门啊!再不开门你就要挨罚了啊!”
赵丽玲喊:“向明,开门啊,我是妈妈,你快开门好不好?妈妈带你回家。”
温乐和郝向明都在浑身发抖,郝向明想开门,因为他到底对养母是带着感谢、害怕和顺从之情的,养母喊得那样担忧,他出于内疚,觉得自己应该听话出去,可是温乐不同意,紧紧握着门把手不让郝向明碰,哀求着:“哥哥,不要出去,我求求你不要出去……”
郝向明很害怕,他还太小太弱,他不懂得应该怎么做才好。门内是自己想了两年好不容易才见到的亲弟弟,门外是收养了自己供自己吃穿住上学的养母,他爱弟弟,他感谢养母。这样的情况对年纪尚小的他来说,太难太复杂了。
他急得哭了起来,吓得温乐松开了门把手,抱着哥哥不住安慰:“哥哥你怎么了,不哭不哭。”
看管钥匙的老师来了,将温乐自以为守得很稳的门打开了,进去就看见抱成一团的两个孩子。
“向明!”赵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