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向明晃动着腰,起先还是慢慢地抽插着,可是在后穴中又涨大了几分的阴茎,逼迫着他要加快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来释放被点燃的欲望。他如同永远不止不知疲倦一般,疯狂地抽插着冷暗。
老木床晃晃荡荡,在咯吱咯吱的摇床声中和窗外依旧热闹的爆竹烟花声中,冷暗和郝向明的叫床声是这夜里最销魂的乐章。
郝向明射精的同时,冷暗第三次达到了高潮。他的后穴被郝向明的精液饱饱地填充,下腹又被自己的精液粘湿,他觉得自己快要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死掉了。
可是这对于郝向明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他趴在冷暗身上喘了一会儿,狠狠地亲了一口恍如失魂的冷暗那咬得更红了的唇,然后将冷暗翻过来,让他背对着自己。
冷暗浑身无力,趴在床上,后穴湿淋淋黏糊糊。他求饶般地对郝向明说:“哥,我都射了三次了……”
“可是我才射了一次啊。”郝向明将冷暗的两腿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让他蜜桃般鲜美的臀高高翘起对着自己,然后握起再次胀硬的阴茎,对着冷暗那还在收缩着吞吐着精液的后穴口插了进去。
阴茎深深进入后穴,插到花心的那一刻,冷暗大声呻吟起来,手指紧紧扣住床单,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他实在是太喜欢被郝向明操了,那粗大的阴茎占满自己后穴,来来回回刮擦后穴里的嫩肉,一次又一次地刮到花心的感觉简直就是极致的享受和虐待。
随着郝向明的运动,冷暗也慢慢地配合着,扭动着腰和臀,主动迎合郝向明的抽插。穴口处淌着郝向明上一轮高潮留下的乳白色精液和这一回抽插分泌出的半透明液体,肉体碰撞间,发出噗噗的水声,粘润又缠绵。
郝向明的阴茎被冷暗肠道内的嫩肉一次又一次刮擦舔舐,酥麻的感觉从马眼顺着茎身,下腹一直传到大脑。冷暗的身体,在他眼里晃动得那么性感,那么诱惑,冷暗的呻吟,在他耳里听起来叫得是如此地销魂。他狠狠地抓住了冷暗的两瓣圆臀,然后低低呻吟一声,再次在冷暗体内将高潮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