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的羔羊,被一群衣冠楚楚的人围观,研究和威胁,那些人的手中,拿着用于全身各处的矫正工具,试图扳正这个所谓的祸害同胞兄弟的脏脏恶魔。
“铐着他,吊着,疼痛让他清醒。”
“注射镇静剂吧,他攻击性太强,好几个同事已经受伤了。”
“我认为需要对他进行开颅手术,研究他的脑部组织。”
……
冷暗恐惧得全身冒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站不住地扶住了桌沿,嘴里喃喃着:“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去……”
“乐乐,你怎么了?”郝向明握住了冷暗的手,看着他惨白的脸不安地问。
冷暗缠住郝向明的手指,看着他,暗淡的眼神仿佛被火炬点亮了一般,求助般对他说:“哥,我好怕,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不怕,我在,我护着你。”郝向明抱住他,吻着他冒汗的额头。
冷暗如同抓住救生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冷暗的衣服,嘴里不住念叨着:“哥,我害怕,你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不走,不抛下你。”
“哥,你拉住我好不好?我怕,我不要去那里了……”
“好。”
郝向明将抱紧冷暗,从冷暗的眉眼开始亲吻,温柔又坚定地安慰:“不怕了,以后都不怕了,有哥在,哥护你一辈子,谁都伤不了你,以后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都不能说我们什么。”
顺着鼻梁,他吻到冷暗的唇,轻轻咬了一口,接着舌头探入冷暗口中。那是最温柔的武器,搅动得冷暗大脑瞬间空白。
一时间,天地虚空,万籁无声,冷暗于唇舌缠绵间,恐惧一点点褪去,欢愉一点点涌来
接吻的时候,他还如何怨愤?
郝向明的手摸向冷暗的后腰,那久违的光滑细腻的触感刺激着郝向明,一股被电般的酥麻从小脑传到下身。他顺着冷暗的脊椎骨,往下摸,掐了一把冷暗蜜桃般的臀,冷暗嗯哼一声,没有拒绝,只是在接吻换气的间隙嘟囔了一句“救救我……”。
“我不会抛下你了,再也不会了。”
郝向明亲吻着冷暗,将他抱起,轻轻放到了他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偷听墙角的夜猫优雅离开的那一刻,郝向明粗大的性器插入了冷暗湿润紧致的后穴,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啊……”
“你王八蛋,你出去……”冷暗羞耻地骂着,后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郝向明俯身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冷暗,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低语:“不出去,我真的好想你……”
“混蛋……啊……”冷暗还没骂完,就被郝向明一阵剧烈的抽插刺激得呻吟起来。郝向明的阴茎本就极为粗大,在冷暗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中又涨大了几分,猛烈刮擦着冷暗的湿润温热的肠道内壁,搅动着那嫩嫩的肉,每一次抽动都是对冷暗来说,既是虐待又是宠爱。
冷暗被操得全身发抖,两眼失神,射过一次的花茎再次擎天柱般高高挺立,被郝向明握在手中上下撸动。他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臀尖和肩背磨蹭得床单皱巴巴的,脚趾用力抠着,一手咬在嘴里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床单,拽出一个巨大的花纹。
他本应该避免再次和郝向明进行这种郝先生和郝夫人口中“肮脏下流,不知廉耻”的交欢,可是他的身体对郝向明的渴望和贪恋,还有那无论如何都压不住的对郝向明的爱,却引着他将伦理道德深深踩在脚底。
郝向明的一只手撸动着冷暗的花茎,指尖一次次滑过和按揉皱褶的包皮和湿黏的马眼,玩弄得那挺立的玉柱不断地吐出乳白色的黏液。他的另一只手则大力抓着冷暗胸膛那薄薄的一层肉,时不时紧捏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