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长衫扣子。
水斜桥看着他微抬着细长的脖颈自己解着衣服,惯穿着的黑长衫映着他葱白的修长手指,暗红的盘扣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指尖翻飞,无端的就给这场景增添了一抹情色的意味。
墨庭筤脱了长衫又开始解中衣,水斜桥吞吞口水,已然按捺不住了,在墨庭筤把中衣解到胸口处时便将一双手自他领口伸进去往两边一压,便露出墨庭筤光洁圆润的肩和一片结实白净的胸膛来。
墨庭筤被他这一动作压得往后倒,不得不收了解衣扣的手向后撑住。
再抬眼时水斜桥已然急色地探过手来在墨庭筤的两边胸肌上揉按着,掌心正正碾着那微硬的小巧乳首。
墨庭筤有些无语,自己的身材并算不上十分强壮,只是常年做些木工冶铁的活儿才堪堪练了层薄薄的肌肉出来,胸部更是平平无奇,比不得女人丰硕柔软,也比不得那些强壮男人雄壮结实,为何水斜桥总是对他这地方情有独钟。
要是水斜桥知道墨庭筤心里怎么想,他肯定要大叫着说他叔妄自菲薄。明明这长年累月的大大小小木工活让他把自己的胸腹都练出了一副极漂亮的肌肉,要沟有沟要壑有壑的,既不像那些武夫粗人那般夸张,也不像其他穿长衫的文人一样毫无看头,怎么就平平无奇了,水斜桥可是十九岁那年不小心看到过一眼后就肖想至今。
但就算墨庭筤觉得自己的胸再怎么平平无奇,那也是人身体上的一片敏感带,被水斜桥这般肆无忌惮揉捏着,墨庭筤还是渐渐燃起了些许快感,乳首也在他的掌心下越来越硬。
墨庭筤双臂撑在被褥上,仰着脖子任由水斜桥在自己胸部放肆,以往水斜桥在这处停留过久便会被他扯开,如今他许了承诺,便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偏偏水斜桥还要问他:“叔,舒不舒服?”
墨庭筤白净的面皮上宛如染墨般浸了水红,轻皱着眉看他,却没有回答。
水斜桥又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再逼问一句:“叔,被揉奶子舒不舒服?”
墨庭筤被他逼得无法,瞪着他道:“你也让我揉揉你自己不就知道了。”
墨庭筤又忘了,跟水斜桥比不要脸,他是永远赢不了的。
水斜桥听见他的话,登时眼中一亮,三下两下就扯了自己的上衣,大大方方地挺起自己的胸膛:“你揉啊!”还收回手捏捏自己两边乳首,炫耀似的对墨庭筤道:“我的奶头还是粉的呢,是个名器呢。”
墨庭筤:“……”
墨庭筤虽然对胸部没有水斜桥那般变态的热爱,但是既然心上人挺着胸送到自己眼前了,不摸几下简直不是男人,何况那粉嫩嫩的乳尖缀在白皙的胸膛上,看着的确十分诱人。
墨庭筤往后蹭了几下,把头靠在壁柜上,双手便得以解放,也伸过去摸水斜桥的胸。
“不是这样的,你摸猫呢!”水斜桥对墨庭筤的手法不甚满意,又在他胸上几乎是掐的力道按了几下,又在墨庭筤的胸膛上留下几道施虐般的痕迹,脆弱的乳首也被他这般挤压得又疼又爽,让墨庭筤难得自唇边漏了一句呻吟。
墨庭筤自下往上施力自然比不得水斜桥自上往下的重,水斜桥怎么摸他他便怎么摸回去,力道却逊色了许多。
水斜桥被他摸起了火又没法儿真正爽到,干脆抓着墨庭筤的双手,压着他的手背操纵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毫不客气地揉捏按压起来。这一下就爽多了,水斜桥一下自唇齿间逸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又分开墨庭筤两手中指和无名指,让他夹着自己的乳首揉弄。
“要这样……哈……揉几下奶子,再稍微按一下……就会很舒服……小奶头也可以按进去,唔好爽……再扯出来、用力些……唔再揉揉奶子……墨叔叔的手好舒服……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