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听的就射给你。”
于是水斜桥更是“叔叔”“哥哥”地喊起来,又见墨庭筤不应声,又开始喊:“相公,夫君,官人……好相公,快在小狗崽儿屁股里射了吧,小狗儿馋了,想吃精了……快射给我、唔……”墨庭筤一记深顶生生打断了他的话,水斜桥口中嘤咛一声,屁股却诚实地翘得更高。
虽然墨庭筤完全勘破了水斜桥的套路,可也架不住那小屁股为了早点从他阴茎里吸出精,又缩又绞又缠的,是个男人也经不住这小狐狸精这么媚人的勾引。
在又把水斜桥操射了一回后,墨庭筤总算也坚持不住了,一边揉捏着那白面团儿似的漂亮小屁股,一边埋着头一番冲刺,最后总算是把那滚烫的浓精尽数送进了他的肠道深处,把水斜桥娇嫩的肠壁烫得又是一股骚水儿涌出直直浇灌在他的顶端。
直到墨庭筤把阴茎一抽,无数体液便从那快被操坏的穴口里哗哗流了出来,而水斜桥还保持着这跪趴翘起屁股的淫浪姿势,浑身时不时抽搐着,双目失神,口水沾湿了枕头,又糊得他自己亮晶晶的一脸,背上屁股上都是被男人凌虐后留下的红指印儿,精水淫液更是直直淌了一腿儿,明明是他自己发浪勾引男人,如今却一副被人强上了的可怜样儿。唯有那小口却瞧着还不怎么知足,大喇喇敞着,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仿若还在勾引着男人再喂它更多。
墨庭筤瞧他这样,简直又怜又爱,在他红通通的臀尖儿亲了两下,又揉了两把,就这几下都再把他刺激得一阵哆嗦,呻吟着在床上磨蹭着自己一身皮肉。墨庭筤于是又揉着那两瓣儿肉乎乎的臀,把人抱住了搂在自己身上,手指还探进他的后穴给他按摩着,延长他的情潮。
墨庭筤这一番伺候着,直让水斜桥又爽得迷瞪了好半天,身前又硬挺挺地翘起来,在墨庭筤的腹肌上不住磨蹭,最后又好容易是在墨庭筤手里颤颤巍巍地射了点稀薄的精水出来,被墨庭筤哄着舔干净以后,才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