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暧昧道,“当什么燕王,当太子妃吧。”
阜子墨的声音充满了颤音和隐藏的恐惧,“太子……皇兄,你放我罢,您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苦让自己染上污点。”
太子沉默片刻,叹息一声,“晚了。”
话音刚落,他在阜子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挺身而入。
近乎悲凉的想,我放你,谁来放过我。
年少时他憎恨自己的情不自禁,躲着避着,憎恨阜子墨让他心动而不自知。
到头来眼睁睁看着他和禹王走在一起笑颜相对。
嫉恨就像毒药,餐食着他的心脏。
我要得到你,掌控你。
凭什么我在地狱里,你置身事外。
这是他的求不得。
太子如同野兽,只一味的掠夺,想也知道,除非吃得饱饱的,否则绝不停下。
阜子墨在这一晚叫得凄惨无比,声音都哑了,也没有一个人来救他出这淫乱的地狱。
爱若为秽海,便是孽障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