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
李子佩有些无措,小声说,“是……是合租的室友。”
从听了医生的话以后,秦肆的脸色就没好过。此刻在单人病房里,终于有些克制不住。
“你之前就有过胃溃疡,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子佩心想,这为什么要告诉你,谁还没有过这些小病小灾?不过面前的秦肆跟平常不大一样,他不敢惹恼对方,就小声回答,“没……也没几次……有的时候太忙了,就忘记吃饭了……”
李子佩挂完了一瓶水,肚子不那么疼了。秦肆趁机给他换了汗湿的衣物,就准备再回家一趟,拿一些生活用品。
李子佩以为秦肆要回家了,让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呆着,忽然一阵害怕。
虽然之前一个人生活惯了,自己住院也没什么,但是他真的很怕医院。
他揪住秦肆的袖子,“你明天晚上会来吗?”
秦肆本来不想说话。他憋了一肚子火,不是对李子佩,是对自己,还对着李子佩的傻逼公司,但是此时看见爱人湿漉漉的眼神,带着怯意,可怜地望着自己,心不由得软了下来。
秦肆摸了摸李子佩的头,“你乖乖呆着,我回去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李子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秦肆不是要把自己扔在病房,是准备在这儿陪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自己可以的。”
这句话,不知哪里又触到了秦肆的逆鳞,只见对方脸一沉,说,“除了上班你还知道什么?”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李子佩愣愣地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心脏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