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没看见那两个人,猜想他们是上厕所去了,便往洗手间走。他转过拐角,还没进入洗手间所在的走廊,忽然听见隐隐约约的水声,不想是水龙头那种哗哗声,而是粘腻暧昧的声音。
天哪,是谁在医院里这么饥渴!
他悄悄探了个头,发现一对交叠的高挑人影,在漆黑的走廊尽头,吻得不分彼此。仔细看,还能发现两人呼吸间隙,拉开距离,拉丝的唾液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
郑铭羽看不清两人的脸,但是感觉自己刚刚缝好的头有再次炸开的风险。
他不敢再看,移开目光,正发现有人往洗手间这边过来。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他使劲咳嗽了几声提醒那两个人,然后赶紧溜开。
过了一会儿,李子佩和秦肆回来了。郑铭羽脸还有点红,先向秦肆道歉,感谢经理同意报销自己的医药费,毕竟事儿算自己惹出来的,没让他赔偿客人的精神损失已经算不错了。
秦肆不知为什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行了,别废话了。边上这位才是你真正应该感谢的人。快说家在哪,给你送回去。”
李子佩脸上一片绯色,嘴巴也红彤彤的,被cue了也没发现,愣愣地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两人吻作一团时,听见有人咳嗽,李子佩吓得一哆嗦,把秦肆嘴唇咬破了一点。秦肆依依不舍地放开人,喘着粗气说,“你先别生气,我就是一时没忍住。以后不会这样了,好不好?……以后不准不接我电话,我约你出来吃饭不能拒绝,听见了吗?”
李子佩又羞又急,胡乱答应着:“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赶紧起来,要来人了!”
秦肆无奈地说:“你先去吧,我自己缓缓。”
李子佩奇怪的问,“缓缓?缓什么……”,在看到秦肆双腿间鼓起来的一团时,脸红得更厉害了,“那…那我先去了,郑铭羽应该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