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旁边搭了一个竹棚,让人在那里抹身更衣。
任飞赤裸裸地躺在竹地板上,好似餐盘上的肥美白鱼,等人吃掉。
他仰视着屠青。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屠青愈发高大,深不可测。青年骨肉精壮,蕴藏着无穷精力。尽管他比白琏君小一岁,他的身体比娇嫩可人的白琏君更成熟,更有男子魅力。尤其是腿间的阳物更是与白琏君有云泥之别。
好家伙!屠青狰狞的巨物勃起时,沈甸甸的柱身微微弯曲,向上翘,再加上阳物阴森的青紫色,就好似凶悍的蝎子尾,欲致人死地。江湖上流传其广的“歪把子好使”就是形容这样的名器,是能把人肏得欲生欲死的好物。
任飞直勾勾地盯着那凶残霸道的毒蝎,眼里满溢春意而不自知。他的失态完全被屠青尽收在眼底中。
他怎麽都不知道师叔原来这麽骚...早知如此,他就该乘师叔还卧在病床时把他彻底肏成自己的所有物!
可惜自己之前还是太多虑了,倒若白琏君先吃了一顿。
他浅笑一声, 任飞如梦初醒,艰难地开口。
“...你不是要抹身的吗?怎会不拿布?”
“我有说要用布吗?”
“可是,你不用布又怎麽抹?”
屠青伸出舌头,他的舌头比常人长一点,幼一点。鲜红的舌头缓缓舔着薄唇,眼神意味深远。
“你...你这根本不是抹身!”
“师叔不让我做也没关系。那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费了。再忍一忌有多难?”
这是为了小琏...我绝不能让他受到伤害的。
任飞咬咬牙,朝屠青抛出厌恶的眼刃。屠青脸皮厚得很,他跪坐在一旁,低下头,从任飞的脚趾头开始舔吮。指缝间被舌尖钻来钻去的奇异感让任飞的牙齿止不住的颤抖。
“...唔唔...你可知道你现在像条狗吗?”
“汪!”屠青还欢愉地吠了一声,把任飞的脚心舔得湿淋淋。
“无、无耻!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像狗一样没有自尊地去舔别人脚丫!...嗯啊...”
“放心吧!我不会舔别人的!我只会舔你。”
“这不是问题所在...我不要你舔啊...混帐!”任飞语尾的颤音在男人耳里,就是在诱惑自己。
屠青一鼓作气,从小腿舔到大腿,舌头把水球卷进自己嘴里。被他舔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麻,让任飞不由呻吟起来。
当肚脐被舌尖顶进去时,他甚至惊呼一声。
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当屠青要舔上胸部时,任飞还在猜这酷刑能在甚麽时候结束。
饱满的胸部还透着红色的指痕,可见之前屠青搓洗时的手劲有多大。
他屏住呼吸,祈求身体千万不要再起反应了。
屠青舔吮胸部时,他还能紧攥拳头。哪怕胸部被他强而有力的舔吮弄得荡起肉浪时,他都不哼一声。
可是,当屠青含住乳尖时,坚强的外壳终於有一丝裂痕。屠青使劲吸吮着乳尖,彷佛尝试着通开乳道,要从里头吸出香甜的奶水。他吃得可香了,嘴里发出啧啧声,喉结也夸张地起伏。他舔吮着乳头时,还一直与任飞四目相视,眼里流露着一丝嚣张。
呵!我就是要吸你的奶。你又能如何!?
呜...你多大了还学婴儿吸好,羞不羞?...唔哼...不能再舔了...再舔的话,就要受不了...要疯了...你又咬到了..
敏感的胸部自前撑了一波粗暴的抚弄,还未重振旗鼓,就又被青年以口进攻,当下被激出淫性。
任飞甜腻的媚声从唇间流出来,他甚至不自觉地把乳肉拱向男人的嘴里,让男人能含得更深。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