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肏了。偏偏对鸡巴上瘾的任飞不死心,不知廉耻地诱惑正道之人。他像个老练的妓女般,手指不断进出淫穴,想让众人瞧瞧他的汁水又多又浓。他也不想想自己的穴里满是魔教妖人的精液,还好意思让人去肏他的脏穴。幸好﹐那些人都不上当。白掌门见到师弟成了个渴望男人的淫人後,都气得要昏过去了”
男人描述得有声有色,彷佛亲历其境。其他客人也被他的淫语弄得欲望难平。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是一个俊美英伟的男子像荡妇般缠着一个个男人。幸好有桌子挡着,胯间的突起才不会被发现。
“你说得我的肉刃发疼了!我以前见过任飞,从未想过会有想操他的一日。”
“可惜,他现在都缩在白霄里,久不出门。”
“静养只是借口。听说他得了个不吞男人阳精就会死的体质。白霄的门人每日都要轮流去猛操他。有些年轻弟子都抵不过任飞搾压,干得肾虚气弱。”
“竟有这等好事!说得我也想去投入白霄门下。”
“虽说有免钱的骚穴操,可是跟白霄扯上关系的话,还是弊多於利。我看白掌门很快就要与任飞割裂。等白霄把任飞这等淫妖踢到南馆再干也不迟。”
三人吃饱喝足後,便结伴离开酒楼。有的人直摇头,对三人如此抹黑任大侠而不满。有的人信了他们的话,打算以後告之其他人。有的人心邪,被撩起欲火,欲去南馆消火。
惹事生非的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道黑影跟踪着他们。
这些流言还未传到白琏君耳里。自从被救出後,白琏君要撑起大小事务,每日起早贪黑,忙忙碌碌。
白琏君忧心忡忡地侍侯着床上的父亲。白秀庭道他小题大做,自己的身体还健朗得很,着他不用照顾自己。然而,苍白的嘴唇并没有说服力。
白琏君督到乌丝中夹杂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时,心里难受。长相年轻而常被人误以为青年的父亲在血蟒宗一战後苍老不少。
薛无量和十使的实力远远超出他们预料之中,号召群雄的白秀庭身先事卒,每一场恶斗中都没有留力。结果付出沈重的代价,受了重伤,修为受损。
看到任飞惨状後,他不顾自身伤势,勉强催动内力,不顾反对,把魔教众人杀光。这对他的伤势更是雪上加霜。硬朗的身体被掏空,有油尽灯枯之兆。
白琏君花重金买珍贵药材,四处找寻名医,又脚不沾地,尽心尽力去照顾他,才把他从死门关拉回来。
“爹,这论剑会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我的身体愈来愈好,在论剑会前绝对会回复十成功力,你别质疑我的决定。”白秀庭蹙眉道。
他不得不去参加论剑会。论剑会除了比试武艺外,还是各门派吸引门人的机会。私底下,各门派之主亦会借机拢络结党,影响各门派的地位。
现在白霄的声名一落千丈,又被人说里头都是老弱残兵,他这个掌门一定要去论剑会,重振声威。
被他护在羽翼下的白琏君不知道这些弯弯曲曲,单纯地以为论剑会只是用来选出武林强者。
“可是,你若勉强上阵,又倒下的话,怎麽办?我宁可不要论剑会的奖品,也不要爹有一丝不适。”
“我都说了我会在论剑会前恢复过来...”
虽然他的经脉受损,可是短时间内他还是能运功的。他有自信能撑过去!
冷不防,白秀庭一阵晕眩,可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好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们先别提论剑会了...他怎麽样?”
白秀庭口中的“他”指的就是任飞。
“师兄...很好...他现在都有吃东西了。我看再过几天,他就会从房间出来的了。”
白琏君尽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