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是他的师兄,亦是他的情郎。
白琏君很久以前已经发觉自己对师兄萌生的感情,便大胆地主动示好。任飞最初顾虑他是掌门独子,又觉他只是年少轻狂才会误入岐路,不敢接受他的好意。然而,白琏君耐着性子,纠缠数年,近水楼台先得月,最终他还是夺得芳心。二人定情以後,任飞对他百般宠溺,让他深觉幸运。
可惜,好景不常。在追捕魔道中人时,急於在江湖中闯出名气的白琏君大意被掳走。血蟒宗的宗主薛无量见他貌美,没痛下杀手,打算把他作练功炉鼎。
关心则乱,任飞独闯龙潭虎穴,在白琏君被毁清白前赶到,杀了不少魔教妖人。纵使他武功盖世,当他看到刀子要割破白琏君的脖子时,他还是示弱了。
薛宗主没想放过白琏君,便随口说只要任飞愿意代替白琏君当炉鼎,便不会碰白琏君一根指头。
没想到任飞答应了。凭他的功力,他完全可以独自逃走。
於是,白琏君就被关在牢房中,只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打听任飞的状况。但是,他对这些话全然不信,深信这只是故意气他的谎言。
“若不是因为你是男的,我几乎要猜他是你的相好,不舍得你被别的男人碰。我该看看你的衣衣服下是不是藏着个姑娘。”
白琏君呿了一口唾沫在男人的脸上,立即换来一巴掌狠狠打在脸上。力道之大,把俏脸都打肿了。
“敬酒不喝喝罸酒!。”
高大男人还在叫嚣时,剑刃穿过他的胸瞠。一旁的矮子瞪大眼睛,在呼叫之前,咽喉已被贯穿,死不瞑目。
“我儿,你受苦了。”
“爹!”
一张玉脸在黑暗的牢房中散发出耀眼的光采。男人俊美无瑕,其贞姿高韵,雅特清丽,让人不能等闲视之。若非白衣上的血花怒放和略显凌乱的乌丝,他更像一位文人雅士,而非江湖中人。
花中真君子,风姿寄高雅。这位好比幽兰的美男子正是白霄的掌门“剑君子”白秀庭。
站在白琏君前的他与他不似父子,倒像是兄弟。
铁枷被斩开,重获自由的白琏君立即抱紧父亲,满腹委屈得以宣泄,禁不住痛哭流涕。白秀庭也一时失态,虽没老泪纵横,但情绪激动,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孔也浮现微红。
他的妻子在十五年前因病去世,上任掌门亦在六年前撒手人寰,现在白家只余下他和白琏君一人了。身为掌门独子的白琏君在众人关爱和呵护中长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想到爬子半年来都在这小小的牢房备受折磨,白秀庭就心如绞痛。
白秀庭身後还有一众白道高手,他们都为父子重逢而喜悦。每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看出他们必是经过一番苦战。白秀庭的一身白衣被染上红色,触目惊心。
“爹,你受伤了!?”
“不碍事。有些血是薛无量的。那妖人的功力比以前强多了...不过,我们还是把他杀了!十使有一半也投降了。”
“师、师兄呢?”
“我在路上并未碰到他。我们兵分两路,另一些人应会找到他。不用担心,不少武林才俊都有来相助。你师兄的好友叶少侠也在。”
父亲的话并未减轻白琏君心里的不安。
万一那些人说的话是真的呢?
“我们快些去找他们吧。我好担心师兄...”
银枪一出,横扫千军,数名魔教之人立时被重伤。
“任大哥到底被关在哪里?”叶玉麒没有下杀手,枪尖顶住一人的喉咙。他已经问了六个人,失去了耐心。
德高望众的武林高人都去了围攻血蟒宗宗主和十使,而年轻少侠则去擒捕其他魔教之人。白秀庭等人能遇到白琏君,正是因为薛无量为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