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可怕的白浊分了好几股射到地毯上,楚月河粗略丈量了一下,最远的那道大概射了三米出去。
这是人干的事?
但药效隐隐还有返潮的态势,楚月河撸胳膊挽袖子,行,再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榨了N次,等到小奴隶药效彻底褪去,射出了半透明的液体时,楚月河向后一摊,转了转酸痛的手腕。
估计风苍星的发情诱导剂对越是高级别的Alpha来说效果越好,其他中招的Alpha家里的Omega估计得被折腾的几天下不来床。
但楚月河硬挺着一次没射。
眼前这位神清气爽的Alpha抱着他的Omega小主人就要去洗澡,楚月河指了指墙上的一道开关,“去,把换气给我打开。”
絮枫半倚在浴缸里给小主人揉手腕,问道,“主人,要不今儿个您就睡吧,地毯上那些东西我来收拾干净。”
“美得你,”楚月河拿膝盖顶他腿心,“小屁眼痒不痒?”
“痒~”这个字说得委委屈屈的,他主人的肉棒一直插在花穴里,都没有光顾后面。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围剿结束你就要给我生孩子,”膝盖在后穴外反复摩擦,“射爽了啊,等下拿药,我给你松松逼,你刚刚往外射了多少我就在你生殖腔里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