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性器附近的各种腺体不再分泌汁液,最好的办法就是……
掐软。
这样想着,絮枫也这样做了,肉棒疼得疲软的那一瞬间,絮枫周身上下泛起了冷汗,继而侧过身微微蜷起,妄图护住那根可怜的小枫儿。
“别停啊宝贝,”楚月河不依不饶,拖了俩枕头过来垫在背后,他半撑起身体继续欣赏自己可怜的小奴隶。
刚刚疲软的性器再度被撸动,絮枫疼得低哼起来,他膝行着想找主人的温度,楚月河心下怜爱,伸手触到了奴隶的唇瓣。
絮枫张嘴含住楚月河的指尖,葱管般的手指偏偏干着与外形不符的淫靡行为,夹着小奴的舌头翻搅片刻,又向内深入探到了喉管。
娇滑的喉壁只有在吞咽和深喉时才会接触到外物,而手指不比肉棒,指节灵活地刮蹭幼嫩的组织,一面又压住舌面不准他说话,絮枫被戳弄得阵阵干呕,空腹整整一天的肠胃返出酸水。下体的自罚还在继续,性欲每当濒临顶端便被残忍掐灭。
越是如此,他便越是舍不得口腔里的温度。
虽然戳得难受,却也成了他不断发酵的疼痛中唯一能够触及的热源。
如此反复几次,铃口棒与肛塞长了又缩缩了又长,小可怜被欺负得哭唧唧,楚月河将手从他的口腔抽出去,连着一道狭长的银丝一路向下,拔掉了直径几乎一公分的铃口棒。
絮枫还在突然获得的空气中大力喘息,紧接着性器上豁然开朗的通透感袭上四肢百骸,他呜咽一声,靠着床架射了出来。
眼罩被摘了下来,楚月河揉了揉小猫咪的呆毛,絮枫被摸得痒了,睁开眼想追随主人的温度,没成想一眼看到了自己射在下垂的床单与地面上的浓白浊液。
小奴隶不由得羞红了脸,翘起屁股低头清理黏附在布帛上的白色印记。
楚月河拍了拍奴隶白嫩的屁股,问道,“挨一顿罚舒服了?”
“嗯嗯!”小奴隶立马点头。
楚月河想要探身够床头柜里的物件,奈何一条腿被迫吊起,动作实在有限,絮枫心领神会,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红绒礼盒。
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素白对戒,那是楚月河承诺过的最后一环。
楚月河伸出手,絮枫小心拾起小一号的那枚,想要套上楚月河的指尖。
手背被拍了一下,楚月河执起絮枫的左手,将另一枚戒指慢慢推上他的无名指。
“小奴隶还要和我抢求婚的机会?想都不要想……”
话音未落,已然被摇着尾巴的大猫咪扑了满怀。
感受到一张不安分的小嘴吮吸他的脖颈和下巴,楚月河笑着想推他,刚张开嘴就被絮枫吻了个彻底。
无奈地由着他胡闹,当小奴隶终于舍得离开时,楚月河的半张小脸都留下了被舔舐的水痕。
叼着那枚戒指凑到跟前,楚月河伸出手,完成了一生一世最重要的一次交接。
不,对他而言,应当是两世。
两世都栽到了这个人手里。
不用任何多余的誓言,全部融在了一次次激烈的亲吻中。
“戒指,项圈,乳环,阴茎环,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哪个都不许取下来。”说到这楚月河突然想起来什么,“宝贝真的天赋异禀,肉棒上锁着环都能射出来,下次就该给你穿个贞操带。”
这事儿絮枫乐意得紧,一想到穿上贞操带连排泄都要请示主人,性器就兴奋地再次抬起头。
“好了宝宝,婚礼回头肯定补上,现在把屁股里的蛋下出来吧。”
“……啊?”
见小奴隶一副不解的模样,楚月河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肛塞,刚刚让你做润滑的,快快快,下蛋,背过去,主人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