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潜进他的记忆不被发觉吗?”
“他比不过我,”絮枫回答道,“会有些困难,但主人信我,我没问题的。”
“好,”楚月河一口答应,“最后一个问题,雪桦对奴隶的审判基本就是陈述一遍罪行,根本不会给你辩白的机会,也就是说,审判和行刑是无缝连接的,留给你的时间会非常非常少。”
絮枫垂下眼眸,“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如果我在行刑的时候反抗,被湛扬察觉到危机,他一但将环界格式化,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所以你需要我,”楚月河抬起奴隶的下巴,“对付他,你需要多长时间?”
“二十分钟。”絮枫推演了整整一天,这已经是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他能做到的极限速度。
楚月河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好,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我都会拖延到你成功为止。”
再次伸长手臂搂住他的契约奴隶,“无论什么时候,主人都站在你这一边。”
另一只手伸到水下,在奴隶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一定要把你的屁股抽开花!”
楚月河临走的时候偷偷篡改了惩罚的程序,原本已经放过水的惩罚时间从30秒降为10秒,监狱长欲言又止心情复杂,心说您洗个脸磨蹭一会儿都超过10秒了吧!这算哪门子惩罚!
午夜时分,原本夜生活刚刚开始的雪桦庄园因为薄情的事变得死气沉沉,别墅区某一处三楼的阳台上亮起来一个小红点。
楚月河将烟蒂送到嘴边艰难地抽了一口,随即呛得咳嗽不止。
看来他还是不适合借烟消愁啊,楚月河无奈地想着。
可能因为21天真的会养成一个习惯,自从和絮枫确定了关系,他已经有一个月没自己睡过了,过往孤单冷寂的19年遥远得看不真切,午夜梦醒往身侧一靠就能触到一具温暖的身体已经成了习惯。
明天是一道难关,这样想着,楚月河掐灭了已经烧手的香烟。
他不想回到那张失去另一个人体温的大床,就这样拽了张毯子,在阳台吹着冷风勉强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