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吗?”楚月河踩在哥哥的后脖颈上,“我凭什么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惩罚你?”
他一把将哥哥拉起来,“严川泽,你得知道,我爱你,就算不能领先你一步,至少,我们要比肩,好吗?”
楚月河没有鞭挞严川泽,而是将他关进了黑色的胶衣,胶衣紧贴着皮肤,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说话的权力,只留下两个小口用作呼吸。
严川泽不喜欢这件道具。
楚月河也不喜欢。
不喜欢,才能被称之为惩罚。
两个人的惩罚。
楚月河隔着一层胶衣拥抱哥哥。
哥哥太耀眼了,他是凛冬一片沃土上的花园,而他只是这片花园里平平无奇的一朵,靠着哥哥的怜爱才能被握在手里。
楚月河比任何人想的都要自卑。
他用一根鞭子缠住他的哥哥,缠着这片沃土无法生出其他任何嫩芽。
但如果花园的主人想将这片沃土敞开呢?想把他连根拔起掷进干涸的烈日下彻底烂掉呢?
他只能偷偷将自己的根系漫进整片花园,吸干哥哥的养分。
呼吸交织间,想要分开他们只有鱼死网破。
我可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