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凛冬太子来自骨子里的傲慢,那些站在台上挥舞着鞭子的强大dom,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条为了生计奔波操劳的狗。
没有人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跪下。
除了病床上那个小小的娇弱少年。
小河明明那么是那么小只的猫儿,不沾染一丝情欲的味道,却成了他欲火燃烧的源头。
严川泽本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弟弟,他应该永远做一个天真烂漫的小王子,将来结婚生子,成为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父亲。
而他应该成为凛冬城励精图治的王,一辈子远远看一眼他的小宝贝就足够了。
他从未敢幻想过,像如今一样,真真切切地跪在清醒的弟弟身边。
是的,跪下。
楚月河对他说,“哥哥喜欢的,小河都会喜欢,小河有去查过资料哦,哥哥是一个sub,对吗?好像也是个m,哥哥打自己屁股都很大力的。”
“自己打总归不方便,以后,由小河代劳吧,小河会很小心很小心,不会弄伤哥哥的。”
“要是哥哥喜欢,小河就去学着做一个dom ,一个s,好吗?”
“哥哥,小河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看到严川泽眼中的动摇,楚月河洒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哥哥,跪下去。”
膝下是一种很奇特的触感,刚刚修剪过的草坪隔着西裤轻扎着他的膝盖。
他不敢抬头,直到楚月河将他的下巴抬起来。
“哥哥不要对我低头,我做这些是因为哥哥喜欢,不是想要轻薄了哥哥。”
严川泽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
臣服的滋味。
他真真切切地跪在弟弟脚下,感受着来自天使的抚慰与触摸。
已经半勃的性器彻底挺立起来,在裆部隆起一个小帐篷。
楚月河赤着脚,用雪白圆润的脚趾蹭了上去。
无比奇妙的观感。
他自己西装革履地跪在地上,他的弟弟一丝不挂。
他却觉得被扒光的人应该是自己,是他自己袒露着皮肤,在阳光下享受着背德乱伦的淫乱快感。
无师自通地,严川泽俯下身子,在弟弟光洁的脚面上落下一个吻。楚月河歪头看着他,见他终于亲够了才说到道,“哥哥刚刚犯规了哦。”
严川泽努力跪直了身体,将袒露的胸乳献祭一般送上前去。
“小河,惩罚哥哥吧。”
楚月河踩在哥哥的肩膀上,将他的唇靠近自己小小的性器。
“哥哥刚刚叫错了。”
“哥哥现在应该叫我,主人。”
严川泽直到回卧室洗澡脑子里还是乱成一滩浆糊。
他和弟弟接吻了,他给弟弟下跪了,他叫弟弟主人了。
楚月河并没有将小小河捅进哥哥的嘴巴,太快了,他要循序渐进。
他只是把铃口吐出的粘液蹭在哥哥的嘴唇和脸颊上。
他说,“哥哥长的真漂亮。”
严川泽回答,“哥哥的脸是留给主人蹭鸡巴用的。”
“哦?那哥哥的乳头,鸡巴,和小穴呢?”
“乳头是给主人玩弄,穿环用的,如果可以喷奶 ,就是给主人喂奶用的,”露骨的话令他面红耳赤,这些语句不论在心里演练多少遍,说出来仍然是艰难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一直没有停下来,“鸡巴是给主人踩的,小穴是给主人插的……主人……”
哥哥的上道反而令楚月河有些意外,实际上他自己也不过是个空有性知识没有性经验的童子猫,严川泽这一席话不仅把自己说的羞红了脸,同样令他的主人心跳加速,红了耳尖。
楚月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