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求你了,这特么外面是嘛啊你就靠门上!哎卧槽你怎么还把脸贴上了!
月河喵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倚在门上,直到外面的响动停止,一阵轻微的脚步渐渐走远。
楚月河刚要松下一口气,谁知月河喵竟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合页十分顺滑,没发出半点声音。
但这不是重点。
哥,你就不怕外面那个玩意其实没走,黏在天花板上盯着你,看你出来就飘下来黏在你的背后,从此你身上就骑了一只无头鬼……
楚月河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寒毛炸立,月河喵却不为所动。
他站在门外,在门上摸索着,良久,终于触到一片滑腻的冰凉。
被调教了两年加上当了近一年的调教师,楚月河立刻认出那是什么东西。
精液或者骚水涂在门上,被人用舌头舔掉,但舔得不干净,留下了沾着唾液的薄薄一层。
有人在楚月河门外自慰?哪个不要命的玩意?
楚月河本以为月河喵会把门上的东西留证,把这个痴汉揪出来。
然而,月河喵在楚月河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蹲了下来,将舌尖附上那片滑腻的粘液,轻轻舔舐,舔干净后似乎意犹未尽,将上下两瓣唇尽数附上,在门板上留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楚月河宛若五雷轰顶。
操,老子不干净了……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月河喵回房后打开电脑,连通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角度是走廊的偷拍,一个消瘦高挑的青年赤裸着身体,浴袍堆在脚边,跪在地上将涨大的鸡巴在楚月河的房门上反复摩擦。
偷拍的角度十分微妙,那人身体每一处发情的印记都被清晰刻画,鸡巴,奶头,那张脸。
那张楚月河再熟悉不过的潮红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