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絮枫愿意对他坦白,他可以保住他。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
就凭,在听雨壁初见那一眼,他的精神力磁场被搅动了,像极了当年那道红光。
保归保,小奴隶瞒了他这么久,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今天还冒冒失失地跑了过来,若是薄情真想逼问,他也没办法。
该罚。
楚月河伸出手,在絮枫滚动的喉结上危险地按压着,“大哥你就别管了,这事,我有分寸。小奴隶,衣服脱了吧。”
絮枫身上仅存的衬衫也被剥落,换上了楚月河指示的床头柜里的衣服。
那他妈是比基尼,还是开档的。
小奴隶上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纱文胸,胸前开了个大口子。哺乳期Omega的专用内衣,只不过对于眼前的Alpha而言尺寸小了些,勒得死紧的洁白布料把软儒的奶子高高的挤了出去。
而下身的所谓丁字裤也不过是两条布带,绕过性器与花穴,在会阴处交汇,狠狠勒进臀缝里。
被勒住的屁眼里已经夹满了多汁的葡萄,而剩下的半盘尽数塞进了湿润的花穴。穴口贪婪的张着嘴,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腔,吞入葡萄后便立马闭紧逼口,一滴汁水都没漏出来。
臀肉高高翘着,明明犯了错却惹人怜爱地想要抱进怀里细细亲吻。
楚月河很是满意,喂完一盘葡萄后一拍小奴隶的屁股,“走,回家收拾你。”
开玩笑,难道让狗东西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