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挨了一鞭,那鞭子用了十足的力道,几乎崩出血来,可下一秒却亲吻上他的腹股沟,轻柔的如同情人的爱抚,没有碰到近在咫尺的脆弱性器。
可怕的掌控力。
絮枫的嘴角淌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他明明睁着眼睛,明明看到那鞭风的方向,可落点永远是他猜想不到的,毫无防备的部位。
热烈的,温柔的,酥麻的,舔舐的,在大腿,在手臂,在臀尖,在腰侧,每一记鞭痕都带着独有的味道,让他舍不得逃开,让他祈求着更多。
“三十一,谢谢主人……嗯啊……三十二,谢谢主人……”
楚月河转到了他的身后,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可絮枫美丽的眼睛早已含满了热泪,眼前各色的光不断闪过,丧失了追寻主人鞭子的能力。
左边臀瓣忽然挨了一下,这一边从左腰向右下延申,几乎没过臀缝,擦上了他滴着水的花穴。
也许主人的鞭尾此刻已经染上一片晶莹了,絮枫不合时宜的想着,可下一鞭将他唤回了现实,那鞭子压着之前的痕迹,却是从阴穴开始,向上攀升着。
絮枫觉得他已经疯了,他想微微挺身,可腹间的疼痛却不许他有所动作。
也是那疼痛提醒了他,絮枫努力收缩括约肌加紧肛塞,刚刚那场令他坠入云间的极致鞭刑差点让他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他要是敢让浣肠液漏出来哪怕一滴,估计就要在这挨罚到天黑了。
楚月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絮枫的身前,静静注视着如同从水里捞出的可怜奴隶。
絮枫以为鞭刑结束了,可谁知楚月河瞬间抬手,那鞭子分毫不差的横扫过奴隶的胸口,正中那红肿不堪的两点。
鞭声刚落,早已无法承受更多的娇嫩奶头微微一颤,硬是喷射出两股温热的奶流。
站在絮枫面前的楚月河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却并未生气,只是愣了一下,继而舔了舔淌到唇边的奶汁,露出了笑脸。
不掺杂任何表演意味的,属于一个18岁少年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之前没发现,你这小浪蹄子敏感成这样,谁做了你的主人铁定会被你榨干到精尽而亡吧,这种福气,也只好我来享用了。”
絮枫的大脑停转了良久,眼前七色的光芒合成了白色,就像流浪了万年的行星终于找到了太阳,孤寂的宇宙瞬间都有了生气。当思维终于回到了大脑,絮枫颤抖着报出最后一个数,“一百,谢谢主人。”
颅内高潮过一次的奴隶被他的主人抱到浴室排泄身体里的液体,小奴隶却有些抗拒,在肠胃间翻江倒海那么久,排泄物的味道一定很难忍受。就算他是小仙女,可小仙女也一样要上厕所。
楚月河对此不置可否,固执的将他的屁眼对准了马桶,“先把浣肠液排出去,主人允许你射。”
射精的承诺很快引诱了阴茎硬到爆炸的小奴隶,他乖乖在主人面前排出了折磨了他半个小时的液体,忍耐到极致的欲望再一次格格攀升,最后一滴留下后,他听到他的主人说,射吧。
于是颅内高潮转化为真正的高潮,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弄脏了马桶后面的墙壁,紧接着堵了满满一膀胱的甘油混着尿液奔腾而出,絮枫迎来了真正的高潮与放松。
楚月河搂住怀里舒服得眯起眼睛的奴隶,猜疑激起的烦恼也渐渐平和了下来。
先不说絮枫究竟是不是凛冬城的遗孤,这些对絮枫的怀疑也仅仅是猜测。这个奴隶各方面都足够讨他欢喜,若是,若是絮枫真是怀着什么目的接近他,那也没什么关系。
关起来,一辈子只留他一人赏玩,便好。
楚月河豁然开朗,没有什么是强制爱做不到的,强制爱赛高,强制爱万岁!
楚月河将絮枫安置在临时调教室隔壁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