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奴隶戴任何束缚器,甚至不许他用手掐软,全靠意志忍着。可怜的小奴由于自己过于雄壮的小兄弟,明里暗里多受了不少刁难。
“啪啪啪……”那散鞭的落点毫无规律可循,这次还扫着臀尖,下一秒就抽上了娇艳欲滴的花蕊,小花穴不住冒水,连鞭子都被染的亮晶晶的。
因为不敢让鞭子掉下去,絮枫不得不用力收紧后穴,可刚刚的润滑做的太到位了,鞭柄还是不时往外滑出一寸。散鞭抽到愈发绷紧的屁股上,声音倒也悦耳,至少他主人是这样认为的。
当鞭柄只埋在肉穴里不到五厘米时,可怜的小奴终于被主人解救下来时。鲍唇被抽打的红肿不堪,淫水流了满腿,小屁股也变得红艳艳的,热的烫手。
楚月河满意地点头,可以,这才是一个奴隶的屁股该有的颜色。
絮枫很快调整姿势端正的跪了起来,肉棒依然高耸着,马眼里流出了晶莹的液体,将整个龟头涂抹的红润发亮。
“做的很好,宝贝。”楚月河换了一根柔韧的马鞭,折了个弯握在手里,轻蹭着奴隶的乳头。那小樱桃在桌子上磨的肿了一圈,“跪姿很标准,是薄情教的,还是自己学的?”
“自己……”
鞭子轻轻擦过奴隶颤抖的大腿内侧,楚月河清冷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告诉我你的身份。”
“絮儿是主人的奴隶。”
“刚刚的问题,重新回答一遍。”
絮枫愣了一下,换来腿间嫩肉的一记抽打,鞭身破开空气擦过皮肤,留下一条肿起的红痕。
阴茎不由得硬了几分。
絮枫连忙回答,“回主人,跪姿是奴隶自己学的。”
楚月河用鞭子挑起奴隶的下巴,“你跪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取悦主人,满足主人的欲望。”小奴乖巧答到。
楚月河甚是满意,收了一个懂规矩的小奴隶,倒也省了自己不少精力。
“那,宝贝屁股上的鞭伤是哪里来的?”
“是奴隶用自己的后穴抽出来的。”
“不是我留下的,我不喜欢。”楚月河完全不管刚刚是谁把鞭子插进奴隶屁眼,又是谁把奴隶绑在桌子上上下震动,蛮不讲理的撅起了嘴,仿佛受委屈的反倒是他一样。
淦,这样的小主人真尼玛可爱。
絮枫偷偷勾起嘴角,再一次俯身,将屁股撅起来冲着主人,“请主人,在奴隶身上留下标记。”他很懂得楚月河喜欢听什么,标记二字,永远宣泄着无穷无尽的占有欲,那是身为Omega的楚月河虽无法达成但仍然向往的极致掌控。
屁股没挨打,另一侧白皙的大腿内测被鞭子狠狠咬下一条伤痕。
“还是对称的好看。”
楚月河抚上奴隶滚烫的屁股,手指在臀缝间不轻不重的戳着。
“六下,宝贝自己数好。”
“啪”,沉重的鞭风不留余地的抽在絮枫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一,谢谢主人……”
又一下。
“二,谢谢主人……”
那鞭子凌厉带风,可在絮枫眼里,那是情人的爱抚与温存,那是他一直渴望的隐秘欲望。多少个日日夜夜里,他辗转反侧,想象着楚月河像如今这样鞭挞着他的身体。
他渴望臣服,渴望将自己的一切交出,而被他交付的人,只能是楚月河。
他渴望楚月河主宰他的一切。
六下之后,楚月河扔下鞭子,蹲下身将絮枫扶起来搂在怀里。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宝贝吗?”
“奴隶不明白……”实际上,他一直对这个称呼感到意外和欣喜。
楚月河轻叹道:“因为每一个小M,都是被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