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一开后车门将他塞了进去。
“你……”
“有导航,主人,我来开车,”少年握住楚月河被发情热烧红的手腕,“相信我,我带您去。”
当楚月河的发情热终于褪下去时,不灵,薄情与艾萨全部从睡梦中爬起来赶到了医院。
楚月河:……
“我就是发情了没找到抑制剂而已,各位大爷能不能不要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
不灵纨绔的神态此时彻底龟裂,“楚月河,你他妈知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有多香甜,如果你再晚来十分钟,全庄园的Alpha和Omega都会被刺激着交配!幸亏你是开车来的,你要是走出别墅一步早就被奸的骨头都不剩了!”
“谢谢谢谢,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的信息素味道不错,”楚月河倒是没事人一样,“还有,你确定这庄园里有敢来奸我的吗,骨头都不剩的肯定是他。”
床前的三个人像见鬼一样看着他。
“雪桦庄园的抑制剂一向由希昂顿中心医院直接供应,上次进货也是医院直属人员直接送过来的,并不是生面孔,而且一直没有开封。”半响艾萨开口,跪在楚月河床前,“是艾萨办事不力,请三少主责罚。”
楚月河的抑制剂供应一直由艾萨负责,由于配方相比市面上的更为精密,保质期也短了许多,两个月便会失效。
“责罚的事以后再说,现在,马上把庄园的现存抑制剂全部彻查一遍。艾萨哥哥,你和我哥反应一下今晚的事情,就说我被发情热折磨的脱了一层皮,一个月以内不要给我安排工作了。”楚月河早已从发情中解脱出去,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他要罢工,谁也别拦他。
薄情见楚月河已经没事了,转身离开了病房。三少身上若有若无的柠檬酸奶味勾得他心神不宁,推门便看到身上披着楚月河风衣的絮枫站在门外,纤细而又充满力量感的长腿裸露在外,明显里面是光着的。
薄情不想理他,掏出烟盒,又想起自己是在医院,不忿的将香烟塞了回去。絮枫也不想理他,这俩人相看两厌,都把对方当傻逼。
絮枫有自己的心事。
“主人发情的状态不对劲,为什么他明明被发情热烧的很痛苦却依然保持着清醒?”
“他一定经历过什么,或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总之绝不会是天生的,否则不可能18岁才被承认。”
楚月河不想在医院睡一宿,带着他的小奴隶赶在午夜回到别墅。
进了大门,絮枫脱掉风衣,赤着精致的身子跪在楚月河的脚边。
“主人,请您责罚奴隶。”
楚月河挑眉,“错哪了?”
絮枫低眉顺目,“没经过您的同意擅自上楼,还,还抢了您的车钥匙……”
“事发紧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絮枫没想到今天的主人这样好说话。
他膝行几步,用额头抵在楚月河手上,“主人,我想,帮您排解。”
“排解什么?”
“发情热的……反应……”
楚月河笑了起来,这配方昂贵的抑制剂着实好用,他现在神清气爽还能下楼跑上几圈,而眼前的小奴隶原本是打算调教乖了留到19岁好好享用的。可这双性的淫荡Alpha竟意外的随他心意,明明没来得及正式调教一场,却乖巧的可心,处处都与他合拍。
绝世的美人跪在脚边求操,硬不起来的是太监。
他弯下腰,抬起小奴隶的下巴,“你不是帮我排解,小婊子,你是在发骚。”
楚月河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大方地扯开睡袍,露出18岁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单薄身体。
“宝贝,让我看看你的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