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不相信,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四年来,不管你在不在我身边,我从没有变过,反而越来越...爱。”
男人将爱字说的十分沉重,这让白霁觉得心疼不已,其实在这场交易里,他们没有人能摘的干净。
从他被骗回周家,结果被周安平下药。在酒店里强要了南屿之开始,对男人的心就已经不再单纯。
他其实可以狠一点,不再理会周家的生死,但他似乎又很清楚自己除了真的割舍不下,还期待着与南屿之之间的纠葛。
人是个矛盾体,一面是对天使的憧憬,一面又是恶魔的奴隶。
白霁低下头,手指之间互相磨蹭,若有所思道“我小时候有很多梦想,画家、钢琴家、医生、或者像母亲一样做个精算师。之后每长大一点,就会被现实毁灭一部分,再长大,又被毁灭一部分,最后都遥不可及的离我而去。”
“而现在,能养活、能支撑我的,就是我的梦想。”这是现实教会他的。
白霁推了推眼镜,望着南屿之“医生的职业,给了我可以温饱的面包,而你,给了我传说中的爱情。”
终于,白霁为他迷茫的四年时间,画上了句点。
在B市的两年里,他像个人的开始了正常生活,工作、住所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唯独身边没有一个伴侣。
在脑海中时常会想起南屿之,但他总以为那是出于愧疚,还强迫着自己不去搜索男人的消息。
直至今日,他才明白,是自己给那份牵挂,强行披上了愧疚的外衣。
当初,他没有选择更遥远的城市,因为在内心深处,是希望南屿之能找到那里。
漫长的这两年,南屿之在用自己的方式等他,而他,也在等着南屿之。
南屿之听着他对现实低头的无奈,不禁湿润了眼睛。
而这些话,是四年来,白霁给他对大的褒奖,南屿之不由得落泪,抽了抽鼻息,尽量让自己哭的不要太难看。
白霁望着哭成花猫的南屿之,欣然一笑,走过去,捧起男人的脸,深吻了一口发烫的额头。
阳光正好,男人伸臂抱住了白霁的腰身,将脑袋埋进对方的腹部。
入夜之后,大约是凌晨四点左右,睡得正熟的南屿之被激烈的叫床声吵醒,悠悠转转,还以为是自己太饥渴,躺在白霁身边开始做春梦,迷糊不清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并不是梦境。
“哦...fuck...马克,再快点..”
放荡的呻吟沿着墙壁而来,听的南屿之口干舌燥。
这种房子的隔音应该很好才对,可为什么会听的如此清晰,白霁的手臂还搭在腰间,熟悉的荷尔蒙让南屿之开始燥热不堪。
“哦...天..太深了...要干穿我了...”
“你太骚了,不过我很喜欢...”
忍了几分钟,南屿之重新睁眼,交合的啪啪声如魔音入耳,不自觉的让他情热难耐,心口噗通乱跳,受伤的后穴忽闪的张开。
“今天...我就操死你..好不好”说着,啪啪啪的声响急速加快。
另一个声音忽然受到了刺激,猛烈的狂叫“啊...哈...干到肚子里了。”
浪荡的喘声越来越大,听的南屿之意乱心烦,他这才意识到并不是隔壁的住户,而是来自同一住户的客厅。
正要起身看看,腰上的手忽然收紧,把他按回床上。
“不想看猎奇GV,就好好睡觉。”白霁好心的提醒道。
南屿之闻声,有点尴尬说道“原来你醒了,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听见”
他何止是醒了,白霁将人抱过来,两人身体紧密的严丝合缝,肿胀的下体贴着对方的小腹,告诉对方他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