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细心地解释给白霁,他毕竟已经从业二十年,比年轻医生更能理性的分析病人的情况。
白霁很清楚科主任分析的没错,但这个病人从一开始就是他负责,要他眼睁睁的望着人去死,心里终究有点受不了。
“主任,我有点....”白霁声音沙哑,顿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科主任放下茶杯,过去拍了拍白霁的肩膀,没有人能眼睁睁的接受死亡,而医生也是需要成长,在白霁的身上,他看到许多医生的缩影。
“通知病人家属,把仪器从老人身上撤下来,让他最后呼吸一下这个世界的空气,平静的离开,这就是你最后该做的。”
“这不是无能,白霁,你是个好苗子,也是个医生,我希望你能尽快适应。”
经过病人家属的同意,最终同意了医院的提议,用“安乐死”的方式,送老人离开。
安乐死常用的药物是氰化钾、氰化钠,白霁开完药单后,便交给了护士处理。
已经是晚上九点,白霁亲自宣布了病人的死亡时间,之后浑浑噩噩的走出病房。
科主任见人情绪不好,加上最近一段时间的操劳,贴心道“白霁,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嗯”白霁轻轻点头。
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照在窗户上,白霁萎靡不振的低着头,回到办公室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南屿之的声音,白霁抬起头,见人正站在办公桌旁,手里拎着打包的饭菜。
虚空的心脏忽然被人填补,白霁关上门,大步过去,将人紧紧抱住。
消毒水的味道沁在男人的大褂上,南屿之很少看到他这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白霁冰凉的身体却让他心疼不已。
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南屿之安慰的拍着男人的后背“听说医院比较忙,是不是累了?”
何止是忙,从上次之后,南屿之都快半个月没见到白霁了,每次打电话不是说几句话就撂了,就是根本没有接。偏赶上他自己也忙,一直没时间过来。
白霁默不吭声,脑子里一片空白,急需什么东西来填充。
一把将南屿之抱起,放在桌子上,撕开男人的西装衬衣,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膛,白霁饿狼一样的啃着南屿之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剌着沐浴露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红。
“嘶..”南屿之痛的丢了手里的饭菜,仰头挺身,完全配合着白霁。
扣着男人的脑袋,白霁边吻着南屿之,另一只手着急的解开皮带。
“嗯..啊...”两舌饥渴的交缠,半个月来,南屿之想他都快想疯了,手撑着身体,另一只帮助着白霁解开玎珰作响的皮带。面红耳赤的激吻带处津液,从嘴角湿哒哒的流出,恍若银丝泄露,滴在被扯开的锁骨上。
终于,皮带被丢到一旁,白霁猴急的抚摸着男人的胸口,两指夹着硬红的凸点,轻轻拉扯拽弄,敏感至极的南屿之上身泛红,受不了的轻颤“唔..白霁...”
男人手感极好,白霁肆意的抹了几把,就将手掏进了内裤,蛰伏的小弟弟已经开始挺立,柱尖的小孔上展露白色晶莹,他揉着两个囊袋,听着男人的喘息,只觉得欲火焚身。
“哦..嘶...”白霁的手从前往后抹去,指尖直捣股缝中间的穴心,南屿之一阵紧缩,无心之下,反而夹住了男人的手指。
“嗯...”南屿之羞红了老脸,扭动着屁股,让指尖在后穴口搅和,双腿夹住白霁的手臂,让他不能抽离。诱惑的嗓音发出勾人的呻吟,像棉线一样缠着白霁。
老男人忽然的热情让白霁双眸带火,沉重的呼吸暗示着他已经不再具有耐心,将人的内裤粗鲁撕下,手臂猛地一带,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