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去了,但南屿之依旧满足。
至少这一次他们的相遇,没有了以前的病态,也没有所谓的利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白霁越来越好,而自己的年纪却在走下坡路。
“南先生,恭喜您,今天医生说您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已经晚上九点,护士进来拔针,轻声恭喜着南屿之。
出院?本来欣赏风景的男人有点慌张,良久,才想到托词道“我的伤口好像还没好...”
护士完全官方的姿态去聆听患者的需求,听到南屿之这么说,解释道“南先生的伤口在慢慢愈合,其实没必要再花冤枉钱住院,只要按时用药,很快就会痊愈。”
“呃...”男人着急的欲要再找借口,四十岁的大男人在床上低着头,活像像个耍赖却没有经验的孩子。
“白医生”
护士一声喊,让南屿之抬眼看去,身着白大褂的白霁正靠在病房的门口。
忙碌一天的短发自然垂落额前,白炽灯映着人的脸颊,显得干净白皙,眼皮微微向下交叠,眼底蓦然升起一抹笑意,高挺的鼻梁挂着近视眼镜,嘴唇微抿,浅浅上扬。
双手插在大褂的口袋,肩膀靠着门框,脑袋微低,看着自己的脚尖,有种斯文的痞气。
南屿之第一次看他这样笑,以前是学生的时候,白霁连笑都很少,更别说这种有点坏坏的痞笑,光看着,就抹不开眼睛。
护士弄好之后就准备换班了,往外走着,眼睛看着白霁,冒着比烟花还亮眼的爱意“白医生,那我就先下班了。”
白霁看着挺可爱的女人,双手在兜里没动,身体微微下弯,礼貌的点下头“辛苦了。”
护士走后,白霁将门关上,过了九点,一般除了意外情况,不会再有人来。
“你怎么有空过来?”
白霁望着男人,没忍住的笑了出来“下班了,听说有钉子户,就过来看看。”
南屿之被说的不好意思,低头看着被子,声音微小的抵赖道“我交钱了”
对此,白霁只是笑笑,长腿一伸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上过药了吗?”
“还没”
白霁打开床头的抽屉,酒精棉,医用纱布...样样齐全。
洗过手后,白霁示意人躺下,然后撩开衣服,慢慢把伤口上的旧纱布揭开。
“嘶...”
当酒精棉抹过一节手指宽的伤口,南屿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白霁当即放轻了动作“其实,你的伤口不深,一开始住院因为失血过多,不然的话,当天就可以出院的。”
言下之意就是南屿之真的该出院了。
“出院,就见不到你了。”南屿之老实交代道,声音跟个蚊子差不多。
抹着药的手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霁总觉得,男人变得大胆、直白,明知道自己说完会脸红,但嘴上却丝毫不输阵。
白霁正色道“医院是公共资源,南先生能想象多少人在等床位吗?”
南屿之垂眸,默默地点头。
将纱布贴好,用剪刀剪开医用胶带,白霁动作十分熟练,不一会就弄好了,放下衣服,直起上身。
“好好休息吧”
说完,白霁就站起身,双手将板凳放回原来的位置。
不知何时起来的男人,忽然扑了过来,吓得白霁连忙接住。
“不要走”
南屿之双臂缠住白霁的脖子,声音好似呢喃的哀求道“你是我的失而复得,明白吗?白霁。”
显然,白霁不明白,他们之间从没有确定关系,又谈什么失而复得?
VIP病房中,南屿之受欲望驱使,张口衔住白霁的嘴唇,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