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根手指插入,南屿之难受的皱眉,张嘴大口的呼吸。
这次白霁不准备碰男人的家伙,在能自由抽插之后,两根手指便塞进了肛门,直插进肠壁。
依旧是不适应,南屿之疼压根紧咬,已经润湿的双眼紧闭,手臂环抱着白霁的脖子,隐隐打颤。
感受到他的艰难,白霁歪头贴住男人的侧脸,安抚的一吻落在南屿之的脖子上“放松。”
“我...没事”
难得的温柔像一记催情剂,白霁睁开湿哒哒的眼睛,胡乱的吻着男人的耳垂。
杂乱无章的亲吻像个小野猫,白霁忽然心里被人塞了一团柔软的棉花,垂头,在男人的锁骨上种下一粒殷红的草莓。
舌尖舒服的舔着自己的肌肤,南屿之从嗓子里漫出一声低吟“嗯...”
肠壁里逐渐分泌着润滑的液体,迎接白霁的三根手指,当它们肆无忌惮的进出,横冲直撞的碾压着肠肉,从不曾体验过的快感和刺激,让南屿之忘乎所以的沉迷。
不一会,手指忽然抽出,南屿之双颊潮红,微张的口中悠悠散着热气,在神志转醒后,穴口处低着一个炙热的坚硬物体,意识到是什么后,南屿之脸色再次爆红,揽着白霁的肩膀,不敢大声喘息。
“轻..点”虽然没见过,但南屿之曾被这根捅的流血,难免心有忌惮,声音嘶哑发出结巴的请求,绵软无力的向着白霁耳边喷着热欲。
柱身的蘑菇只捅进去一点,白霁憋的满头大汗,微微动着腰身,将男人的身体坐直在上方,然后一点点的往下压。
“唔...”刚一开始,男人就痛的受不住,粗壮的孽根狰狞硕大,就算是适应着吞下,身体也感觉像被强行劈开,双腿的肌肉打颤,南屿之强行逼着自己坐下去,可实在太疼了...
才刚刚一般,白霁阻止了他,抱住男人,下身开始慢慢在抽动。
“啊...嗯...哈...”
这个姿势是最容易插入,也最最容易爽翻,男人被做的意乱情迷,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流泻,淹没在电影的悲情音乐之中。
粗涨的性器在男人体内搏动,引出大量的淫液,交织喷涌在白霁的小腹上,房间里奏起爱的交响。
突然之间,掐在男人腰际的手骤然使力,将人猛地按在粗大的肉刃之上,性器到达了南屿之最深之处。
“啊——!”
南屿之一声惨叫,身下最脆弱的穴心仿佛被狠狠钉入了一根铁柱,但是脸色苍白,疼出两行热泪。
白霁见此,下身没有再动,一手扣住男人的脑袋,慢慢吻上去。
男人被疼痛抽离了灵魂,白霁小心翼翼的舔过唇瓣,灵活的长舌在齿贝上游走,上面残留着布朗尼的香甜。男生并不着急,一寸一寸的吻着,等待着对方适应自己。
不一会,南屿之就回应了白霁,一如他本人一样的温柔。
白霁抱着人的双腿站起,直挺插在南屿之体内,引得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后,双臂更加抱紧了自己。
轻柔放到床上,白霁压了上去,其实在地上更方便,但他怕男人第二天会受不了。
轻轻的,从干涩的穴口里拔出,又重重的撞进去,力度不狠,但足以男人超出负荷的承受。
此时的两人画面感十足,南屿之腿间挂着一条沾满淫液的内裤,身体软成一滩烂泥,被白霁被撞的双眼殷红,发丝被汗水浸透,而跪在床边的白霁,衣着整齐,西裤只敞开了裆部的位置,嘴里微微喘着粗气。
男人身下的接合之处,红穴淫靡透亮,翻出来的肠肉迸溅着液体,落得床上到处都是。一时间啪啪声不绝于耳,白霁就像一个永动机,不断的倾榨着南屿之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早已滚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