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来,纠结去,只能闷着头走进洗手间。
“嗯...嘶....啊...”
两百多平的房间里,皆是痛苦的哀嚎声,过了好一会,南屿之跪在马桶边上,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自己怎么都塞不进去,明明白天还上过药,现在就跟长死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想起白天白霁给弄的时候,疼的都快昏过去了,会不会是自己怕疼,所以狠不下心,想罢手指摸了摸私处,像白天白霁那样。
他已经疼的一身汗,闭上眼睛,用细细的指纹一下下的撩拨褶皱的幽密穴口,丝丝的肿疼传来,带着不太明显的快感“唔...”
按摩了一会,果然,穴口软下,微微有些敞开,能勉强吸住手指的一点,南屿之感觉自己浑身热了起来,满脑子都是白霁一身大褂的模样,口干舌燥、心如鼓捶。
不能再这么下去,越来越有感觉的身体,让他不敢细究,身前耷拉的性器,已经开始肿起来,青紫的模样,像个被吹起的‘按摩棒’,南屿之真的很想死,怎么会这样。
大汗淋漓之后,一鼓作气,拿着容器的顶端就往里面捅,横冲直撞了几次,不仅疼的他咬破了嘴唇,还弄出了血来。
他最后放弃了,低头看了眼膨胀起欲望,欲哭无泪的用手覆上去,慢慢撸弄。
洗手间里传来喘息的低吼,从微小的隐约,愈演愈烈,最后贯彻整个卧室,不知过了过久,南屿之精疲力尽的扶墙出来。
像个垂暮老人一样行动缓慢,轻轻的坐在床上,南屿之觉得自己没救了,竟然想起白霁身体就会有反应,他多想说这不是他,可身体却诚实的不像话。
在床上静待了一会,希望能缓和,却不想手机却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南总好,我是亿成公司的负责人,之前跟你谈过合作的。”
南屿之想了想“哦,周总对吗?”
对方的声音立即活跃起来“对,不知道南总对酒店的安排还满意吗?”
酒店?南屿之皱眉,他记得这个女人叫周安平,三天前跟她谈生意,后来喝多了,就在她旗下的酒店住下,正因为如此才会见到白霁,难道,是有意安排?
“我不明白周总是什么意思?”
女人忽然笑了起来“南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伺候了您一夜的人都不记得了?”
男人思绪急转直下,他并不是被白霁冲昏头脑,直觉无数次告诉他是有人设局,但是这三天都风平浪静,所以他就暂时搁下了这个想法,没想到....
“南总,我知道您很喜欢白霁,这一年来您一直都在找他,我可是好说歹说,才做了个大人情给您。”
“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哦,南总还不知道,白霁是我弟弟,亲弟弟。”
灯光照在男人的脸上,潮红已经退散,只剩下默然的冷静。
“你想怎么样?”
“我知道南总不喜欢上次公司的提案,但还是希望您能给个机会,就当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嗯?”
——
广播的下课铃响起,白霁背着双肩包从教室里出来,脚步刚才到楼梯上,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
“喂?”
“白霁,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来一趟?”
是南屿之,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畏怯,白霁思索片刻,答应了“好,我现在过去,南总把地址发给我。”
“嗯”
按着男人给的地址,半小时后,白霁就到了,高档小区的环境就是好,门口还有几个人正修剪着花草。
这种高档公寓让男生不禁眼眸微怵,临到眼前了,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曾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