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挡酒,甚至一杯酒也没有替他喝,上门的酒他能喝就喝,不能喝也没有向白霁求助的意思。
直到肩膀上的脑袋越来越重,白霁脸上才挂上礼貌的笑容,迎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最后酒桌上人都睡了大半,连尚格都在不断的摇头让自己清醒,白霁才低头看了看快要倒进怀里的南屿之。
他已经有缓过来的趋势,抬起沉重的脑袋,一仰头,身体就摔在沙发背上,三十六岁的男人有点显老,也可能是他微笑的原因,暴露了眼角的皱纹。
“谢谢你”
白霁点头,但没有说话。
南屿之努力调整自己,扶着沙发背想要站起来,但很快又重重的落下。
“我送南总出去”话刚落音,白霁就把人背了起来,刚往身上猛地一送,就听一声不舒服的“唔...”
“酒喝得太多了”男人捂嘴解释道,生怕吐出来。
白霁动作放轻了很多,脚下绕过烂醉歪倒的人,离开了包厢。
到门口一问,果然有南屿之的专车,他背着人出去,把男人平稳的放到车里,正打算关上车门时,发现口袋里的红丝带被男人拿在手上。
犹豫一秒,白霁关上了车门,毕恭毕敬的隔着车窗,说出一句服务生该说得话“南总慢走。”
汽车扬长而去,白霁整理了衣服,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加快脚步回到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之后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夜歌。
之后的几天白霁都没有再去夜歌,他跟人调了岗,暂时白天在街道办做宣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