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礼君每每见到他,都要馋一馋他的肌肉块,两人如此巨大的体型差放在bl黄漫里就是十足的般配。
站反攻受的不甘心和磕cp的激情使得席礼君对陈滋的做0计划甚是支持,陈滋一系列的奇葩招数没少受到他的鼓吹。
“那你说,你那些招我都用过了,吴越怎么对我就是提不起兴趣呢?我让他操我,他都躲着不要。”陈滋拄着下巴,满脸的幽怨,他的乐于助人,帮助爱人走向性爱巅峰的目标迟迟没有进展,他很焦灼啊。
席礼君无聊地把玩着手机,他已经听陈滋反复说这个问题两个小时了,听到耳朵都要生茧子了。再也没有刚开始的激情,席礼君心不在焉地问:“你为什么非让他操你?”
“他都委屈给我做0七年了!我想回报他,让他感受一下我这些年做1有多爽!”陈滋提起这个光荣的使命就兴奋,他骄傲地昂起头等待席礼君的夸奖。
“你不怕疼了啊?”一语中的,陈滋垮下了脸,他的确对这个计划很有信心,可是他对他的屁眼没有信心啊。
陈滋蔫了下来,手指来回绞着,如实说道:“怕,但他以前也很疼,他都为了我忍过来了,我有什么可怕的!”
“要我说,他不操你,你就操他呗。”席礼君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丝毫没意识到他的话会引来什么灾祸:“女的强奸男的也不是没有的事,新闻上还经常播呢。”
“对啊!”陈滋脑袋瓜旁的小灯泡一闪,灵感如斯泉涌,桌子一拍,大步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向席礼君道谢:“席哥,谢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席礼君疑惑地望着门口,无辜自问:“我没说啥吧?没说错话吧?”
一月的夜风寒冷刺骨,飘着道边雾霾的尘芬,轻轻地吹进来,与空调的暖风对峙,不抵温融,再凛冽的风也变得柔和起来。
风的慰抚吹醒了昏迷的吴越,眼前幽暗漆黑,四周静得连冷风轻拍窗户的声音也仿佛听得见,视线半明半暗,半清晰半模糊,不像在光亮下那样具体。
失去了视觉,五官更加敏感,吴越隐约闻到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但又醉人的梨香,朦朦胧胧,一缕轻烟绕过鼻尖,吴越瞬间辨出那是蜡烛在燃烧。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和陈滋喝酒吗?哪来的蜡烛?为什么这么黑?
吴越动了动身体,细碎的哗啦声响在耳畔,手腕和脚腕的束缚感越发清晰,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冰冷的手铐冲洗掉吴越的困惑,他意识到他的四肢都被拷住了。
遮住视线的物体不用想也猜出是眼罩了,寒风任意地扫过吴越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吴越稍稍挪动腰腹,臀部直接与床单相贴,分明的摩擦证实了此刻他是全裸的。
“陈滋?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拷住我?”听觉若断若续,似明似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吴越有些心慌了,他又唤了一声:“陈滋?”
梨香的芬芳喷洒在吴越的脸侧,这个味道他最是习惯,那是陈滋的气味。吴越没有讲话,由着这股香气泻成汪洋大海,逐渐消化在蜡香的浑浊里。
慌张的呼吸被两瓣软唇吻住,热气的交叠呼起了埋伏在胸腔蠢蠢欲动的情潮。漫漫长夜,足够吴越一股脑发泄出堵塞的欲望,阴茎配合地膨胀,却在下一刻听见陈滋说了什么,倏然软了下来。
陈滋说:“吴越,今夜一定是你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