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头,舔弄沟缝,蓬勃的青筋鼓跳着,打在他的舌头上。
“好…”陈滋发出一声喟叹:“我答应你。”他扶住吴越的头顶,前后摆动腰肢在他的嘴里抽送,“真爽,你的小嘴永远那么会吃我的鸡巴。”
坚硬的耻毛剐蹭吴越的面颊,两颗浑圆的囊袋啪啪拍打他的下巴,次次深喉令他喉咙发痛,鼻梁被陈滋的胯部撞得酸疼,积下的眼泪都撞出眼眶,和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淫靡荒淫。
“嗯唔…好、好吃,陈滋的鸡巴…好好吃…”陈滋低下头看着吴越,他的眼泪和口水乱流,横淌在脸颊分不清了,吴越一手拄着床,一手被陈滋拷着,不得不悬在半空。
吴越经历了一次高潮,发泄心事的舒爽让他理智全无,胸口积压多年的怨气好像排解开来,此时他只想尽情地享受主人对他的羞辱和操弄。
他高悬的下体不停律动,像是在插动空气,又像是渴求按摩棒更加深入,吴越另一只手抓住牵引绳,沿着锁链摸到陈滋的小臂。
吴越耸起肩膀,健壮的肩肉和锁骨尽显妖媚,脖颈黑色的牵引圈将他的奴性衬托得淋漓尽致,紧夹奶头的乳夹下,红韵柳长的乳头若隐若现。
撕烂的运动裤恰好包住大腿根部,露出黑红的阴茎高高挺立,肉穴被按摩棒震得穴口外翻,肠肉蠕动,浪得滴水。
吴越的双眸迷离,表情偃意,嘴唇潜意识地吞纳肉棒,他从牙缝里挤出话:“要、要主人干我,主人…陈滋…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