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来!”
啪!——
“啊啊!!……”戒尺隔着裤子打在吴越的屁股上,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酥痛小虫像一阵狂风忽忽抽来,吴越放肆地高声叫喊,悲凄的叫声听得人心碎,然而他却近似癫狂的振奋。
他的脑袋捶撞着枕头,浑厚的臀部每挨一下打便上翘几分,不知不觉吴越的姿势俨然变得像只求肏的浪货。
“我说过吧,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瞒着我事,我一定肏得你屁眼开花,你倒好,不光瞒我,你他妈直接断掉咱俩的后路!”
尺子和皮带不一样,质地坚硬,抡起来都会抽得空气嗖一声,直直抽在屁股上的声音更是清脆。
陈滋跨坐着吴越乱动的双腿,将他的左手反扣在背后,手铐连着陈滋的手,在每一次的抽打中哗啦作响。
啪!啪!啪!
连着三下,打得吴越直嚎,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兴奋,红晕顺着他的脖颈蔓到脸颊,吴越还沉浸在提出分手的愧疚中,泪珠仍因为陈滋的斥责不由自主地落下。
但被鞭笞的耻辱让他涌出电流般滋滋响动的快感,下身的性器毫无廉耻地挺立,杵在裤裆上鼓出好大一坨。
“啊!嗯…好爽…啊!陈滋!”又是一次狠命的抽打,吴越扯起嗓子唤出陈滋的名字,陈滋心头一紧,小腹蒸腾出热量,呼呼窜上他的脊背,他晃了晃脑袋,企图摇出脑海里的火焰。
陈滋停下动作,戒尺从吴越的后颈滑到尾椎,如此诱惑的挑逗令吴越扭动起屁股,转过头来用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陈滋不以为意,酝酿一会蓦地抡起尺子抽在吴越的后背上。
“啊啊!——”吴越惨烈的吼叫在陈滋的心中滚过一声闷雷,心疼,但更加激动,他扣紧吴越的手腕,问道:“说吧,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我、我不够…啊!”
还没等吴越说完,陈滋毫不留情地抽打他后背的软肉,抽出一道道青紫的肿痕,他咬牙切齿地说:“别他妈跟老子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再说一遍!我教你说话,给你打扮,帮你,宠你,是因为老子爱你!不是因为什么我没时间找别人!”
“我他妈就要你,跟忙不忙,有没有时间没关系!听见没?”吴越苍白的脸逐渐缓和,他的双唇张张合合,终究是没发一声,陈滋用戒尺挑起他的下巴,迫使吴越望着他,“你很好,很高很帅,很聪明,很温柔,很贤惠很可爱…”
“我爱你,不是一时的爱,不是将就的爱,是昨天爱你,今天爱你,明天更爱你的爱,是非常爱你,特别爱你,极其爱你的爱!懂了吗?”
大概这些肉麻的话只有这种时候陈滋才说的出口吧。
可自信这种东西本就是人与生俱来的,并不是后天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形成的。
自卑的人就好像是外面下了一场暴雨,他站在门外极度想要敲你的门,问你是否可以暂时借避,可是他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脏到不配碰那扇门。
吴越知道陈滋爱他,可他自认为配不上陈滋的爱,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每一秒每一分钟每一天无不这般愧疚,愧疚自己耽误了陈滋,愧疚自己贪婪地不肯放开陈滋,让他去寻找更美好的生活…
“我、我不懂,你、你没见过、见过更好的人,你不知道、不知道这世上有、有很多优秀的人…”吴越的后背被抽得颤颤巍巍,他胀起背肌强硬地接住一下下抽打,就是不肯松口。
“有的、有的人在爱、爱里长大,他、他会给、给你很多、很多的爱,因、因为他们、他们本身已经、已经有了很多爱了…”陈滋听到他的话头痛欲裂,额角的绷带被汗水浸湿。
他看着吴越把脸埋进枕头,声音沙哑:“我、我给不了…还、还需、需要你、你很多很多的爱。”
“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