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滋顺势握住伸来的大手,却见他表情略微狰狞,汗珠细细密密滑下,他贴身问道:“疼吗?”
吴越缓缓点下头,陈滋忙要抽出肉棒把纽扣拿出来,可他向后退,吴越的屁股就向后撅,甚至扭摆着用臀肉磨蹭他小腹的阴毛,陈滋无奈地嗤笑,“你到底要不要我拿出来啊?”
“唔嗯…”吴越晃着屁股哼唧一声,状似害羞地撒娇,刮划穴壁的锐痛感的确让他难受,但同时也点燃了他奇怪的性癖,痛感总能带给吴越至高的欢愉,令他夹在痛楚与快感之间难以抉择。
“小样!那我不拿了,接着肏了。”
话音刚落,体内静止的肉棒倏地凶悍起来,陈滋掰开他的臀瓣,揪住吴越的衣服,如同猛狼对待猎物般,狠恶地将粗大的雄性象征插进肉穴,一次次贯穿紧窄的肠道口。
“啊、啊…嗯…呜呜…”极深的插送直令吴越尖叫,肉棒整个插入又抽出,肠道口被迫捅开,再合上,大股淫水趁着闭合状态要流出,又被肉棒堵住,反反复复,淫水积了一肚子,肚皮微微隆起,吴越颤着手轻轻按压小腹。
臀肉被裤子的拉链磨得粉红,皮带和扣子随着陈滋的肏弄来回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因为身高差距,吴越的双腿打着弯,壮实的肌肉腿早被肏软了,他只好把脸贴在墙上,双手扶着墙面承接越来越猛的撞击。
“啊、啊、啊…”背后一次次的冲撞,使得吴越的脸跟随抽插的频率磨在柜子的墙上,墙面有些小木刺,扎得他脸颊红红的。
纽扣还在小穴里毫无章法地咕噜着,两人都慢慢适应了这种痛,陈滋回回插进肠道,享受穴心极致缩紧的爽感,他的血脉加速流动,欣赏完他们交合的下体,边吻吴越的耳朵边说:“我、我有点讨厌你…”
吴越的头脑爽成一锅稀粥,他身处云端模模糊糊听清了,吴越有些迷茫地回头注视着陈滋。
“你从来、从来不告诉我你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在那个时段你是怎么过来的…”陈滋从后面抱住吴越,身下楔合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哑着嗓子继续说:“我一想你当时可能连个共同进退的朋友也没有,心里那点事也没人可以说…”
“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都不敢正眼看我,我对你表白你第一反应就是逃跑,知道了这些经历,再对照你的表现,我就特别不好受。”
陈滋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但就是再细小的泣音也在吴越的心海翻滚起浪花,重重叠叠,就像荒岛的礁石上唯一绽放的海石花。
爱你的人在有关于你的事情上,可能比你还要脆弱。吴越安慰似的拍摸揽着他的手臂,用耳朵去蹭温湿的嘴唇,像是在告诉陈滋,都过去了,我很好的。
“以后我不会再纵容你了,一旦发现你有事瞒着我,我就干死你信不信?”陈滋一口咬住吴越的耳尖,尖牙细细摩搓软骨,吴越被他这可爱的惩罚萌到了,他轻笑一声,翘起一边嘴角笑看陈滋,一副“你来啊!干死我啊!”的表情。
“小骚货,你就激我吧,你巴不得让我干死你!爷这就满足你!”陈滋的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摆胯抽动埋在他后穴的巨根,快速地摇臀似要捅穿他的肠道,戳进喉咙一样迅猛。
“真没想到我能在衣柜里肏你!你、你说,等我们老了,回想做过的地方,是不是能出本小黄书了?”
“未来你再看这衣柜,想得都是我肏你的场景,还害怕吗?”
“你的穴为什么越肏越紧,怎么肏都不烂,真他妈浪啊!”
这男人一做上头了就满嘴荤话,吴越又很喜欢,常常被陈滋的各种粗言秽语奸淫到高潮,肉棒依然深捅着他,龟头膨胀的两翼在他肠道口狠狠磨了一圈,吴越立即泄出颤音:“啊啊…嗯…”
陈滋贴住他的后背,在他脑后呼哧呼哧喘息,动作愈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