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贴着,大手安抚地轻拍后背。
“吴越…”陈滋小声唤他,鼻腔酸涩,肩膀微微颤抖着,传出一声声哭泣,“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愧疚的情绪在酒精的浸泡下重新点燃,陈滋的眼泪不可遏制地流下,胸腔宛如压了巨石,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以前只顾着工作,没、没有承担好男朋友的责任,让你自己承受压力,我真的太混蛋了…”
像是吞了一块黄连水泡过的太妃糖,吴越喉咙发干,内心发出压抑委屈的哭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一线线抽出来的,与陈滋的哭腔融合,渐渐变得朦胧浅淡,生出一丝酸甜。
肩膀湿了一大片,吴越却不敢去看陈滋的泪脸,他想再听听陈滋的酒后真言,还有那么一丢丢喜欢听他道歉,吴越怕自己心软,拥紧陈滋,面颊贴着他的耳朵,挡住那张流满泪的红脸蛋。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混账啊!明明那么爱你,把你追到手了又不珍惜!”醉意熏得耳朵冒火,好像随时要滴下血来,微凉的脸颊舒缓了火热,陈滋反而越哭越大声。
从轻声抽泣到嚎啕大哭,他一边哭一边咒骂自己:“我就是个坏蛋!从来没用心去了解你,我但凡多问问你以前的事,你现在也不会变回原来那样了,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呜呜呜,我是个傻逼!我不是好人!”
陈滋嘶哑的哭喊听得吴越也想哭了,话语更是一次比一次难听,到最后骂得陈滋自己委屈上了,哭得泣不成声。
吴越实在是心疼了,他捧住陈滋的脸,呼噜一把抿掉他的眼泪,后者还骂个不停,吴越想堵住他的嘴就亲了一口。
“我就是个傻…唔…你亲我干嘛?”陈滋眨眨那双亮晶晶的泪眼,亲吻的劲头过去了,他再次骂了起来:“我出门肯定被车撞死!打雷绝对先劈我…唔。”
见他还骂,吴越抓住他的头,对准张张合合的小嘴亲了上去,松开嘴不等他反应,又亲了一下,反复如此,犹如啄木鸟叨树一下下啄吻陈滋。
“我…唔…你…嗯…”十几瓶啤酒养起来的那点悲伤心思缓缓消散,陈滋被亲得头昏脑涨,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迅速精准的嘬吻让他来不及呼吸,手脚挣扎起来。
“别亲了!”陈滋晃着脑袋挣脱束缚,他面色酡红,眼睛缥缈,一潭泪水积在眼眶,闹别扭似的软趴趴推了一把吴越,闷闷地低声说:“都被你亲硬了,还怎么睡觉。”
吴越一低头果然看到那根东西高高翘起,顶在裤裆上撑出小高山,他俯下身舔在上面,舌头隔着牛仔裤在帐篷处打圈圈,很快便舔湿了一块。
“嗯…都湿了,快点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