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风倒是够哥们,还给她评论让她做美梦去哈哈哈哈!爽!”陈滋刚开始没发觉吴越的慌张,控诉半天发现没回应,他抓紧栏杆,看了眼包厢内熟睡的其他人,低声问:“你干什么呢?都不理我。”
空气中散发一股微妙的麝香味,不重不轻,陈滋经验丰富,立马意识到这是什么味道,他眯起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吴越捂着厚厚的被子,脸颊古怪地发粉,陈滋拍拍床板,“问你呢?你不热吗?盖这么厚。”
手机屏幕的光勉强照清吴越的动作,陈滋揉揉眼睛仔细辨认,吴越先是指了指他自己,嗯…这是我的意思。两指并拢,捏住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扳动几下,啊!这是坚硬的意思。最后他在空中写了一个“了”字。
我硬了。
…………
“唔…嗯…”舌头又被手指压住,牙齿卡在指根上,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吴越不过是单纯地回答陈滋的问题,谁知道那人直接从上铺蹿下来,抱住他就开始亲,他刚打完飞机敏感得很,被亲了两下就骚得不行。
顾虑到周围还有人,吴越轻轻挡开陈滋撸动阴茎的手,耳垂却突然一阵锐痛。
“别想躲,谁让你招我的。”陈滋咬住他耳珠狠狠一吸,扒下内裤,勃起的肉棒打在他屁缝处,吴越像是过电般一抖。
前方的性器还握在陈滋手里,任由其环住揉捏,时急时轻,拇指在小孔不停打转,之前射过一次,残留的精水糊在他手心里,刚好做了润滑,陈滋着迷地舔吻吴越的耳后,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生出几分狠戾:“看老子今天在这干翻你。”
肉棒炙热的触感分外明显,贴合臀缝顽皮地摩擦小穴,吴越的鼻腔传出几分气音,身上生起一层薄汗,鲜红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弄嘴里的手指。
上次看完医生,陈滋就没提过做爱的事情,许久未经肏干的后穴酥麻万分,真实可怖的骚痒令他面红耳赤,性器、小穴都传来灭顶的快感,为了缓解密集而来的痒意,吴越索性前后摆动起来。
“骚货。”陈滋的喘息愈加粗重,滚烫的呼气在吴越耳边一下一下捶打他蓬勃跳动的胸口,腥冽的精水好似听到心跳,默契地汩汩流淌。
对铺哼哼的呼噜掩盖了套弄阴茎的渍渍声,只听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脆响,吴越伸出手向后摸索,摸到身后的硬柱就急不可耐地往穴里戳。
如同烙铁的肉棒猝不及防地被火烫的手掌包住,还用不小的力气拉拽着,陈滋吃痛,咬住吴越袒露的后颈,喉结滚动恶狠狠地轻声骂道:“你他妈要把我鸡巴拔掉啊?”
后穴的虚乏收拢成一圈栅栏,牢牢地把吴越围住,将他的后路封得密不透风,他完全没听到陈滋的话,扯不动肉棒就用屁股蹭它,扭摆的身体活像一条淫蛇,逮住那根炽热不放。
陈滋艰难地吞咽口水,昏暗里吴越后颈的晶莹清晰直白,看得他忘情燃热,但他们有时间没做了,猛地插进去一定会受伤,必须要扩张好。
手上沾满了透明的腺液,滑滑黏黏的还拉丝,陈滋尝试抓住晃动摇摆的身躯失败了,揪着吴越脱到大腿的裤子按住他,衣物撕扯的声音在还算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情欲烧得赤红的人听得很清楚,总算停了下来。
刚刚的骚像让吴越羞愧不已,脸颊因为害臊涨得通红,陈滋的肉棍被他方才蹭得硬挺难受,棒身上突突地蹦出两条青筋,跳在他的屁蛋上感受格外剧烈,他讨好地裹住陈滋还放在口腔里的手指,细细地舔舐。
陈滋搅了两下他的舌头,舔掉脖颈的口水,柔声问:“席医生说让我不要给你不良刺激,所以一直忍着没干你,你是不是憋着了?”
吴越伸出双手,五指平展,指尖相对,一手向上升起,而后用食指指着自己。陈滋看懂了,虽然不是连贯的手语,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