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吴越的后背,似在安抚似在求慰,摆送的腰胯愈快,射精感吞噬了他,股股精液射入穴心,冲刷进肠道,又被泄下的汁液挤出来,肉棒拔出时一同喷涌而出,沾在臀缝和耻毛上,泥泞不堪。
两人大致收拾了一下,内裤注定是穿不了了,陈滋最后只能穿上吴越的,让他挂着空档回家了。
逐渐适应室内的昏暗,陈滋明亮的眼珠紧盯着整理背包的高大男人,脑内装满了二十岁的吴越,躲在门后埋进腿间嚎啕大哭,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吴越哭,也是最后一次。
画面一闪而过,像云海影片一样,播放起昨晚吴越拿着手机倔强地问他是不是喜欢女人的场景。
影像消失,陈滋低声唤道:“吴越。”
“嗯?怎么了?”吴越背上背包,回头疑惑地问。
“我爱你。”陈滋翘起嘴角,梨涡袒露,甚是英俊:“只爱你。”
微风徐徐掠过脸侧,鼻尖萦绕一丝难以言表的梨香气息,周围一片漆黑,但陈滋眼里的爱意是无法隐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