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看似任劳任怨的乌利才是老大。
可他还是想呆在艾尔身边,汲取他能所抓住的全部温暖。
但艾尔能够陪他的时间也不多。夜晚的时间,毫无疑问,会被乌利霸占。而白天的时间,如果乌利不在实验室,多半也会在艾尔身边。更多时候,克劳德只能在一边看着。而且随着他长大,他的脸长开了。尽管还是个少年,却已经能看出乌利的影子。
艾尔对此很不高兴。他不会像以前那样赶走克劳德,却也不会主动找他。
克劳德觉得很寂寞。
他开始经常出现在艾尔身边。大多时候他只是找个能看见艾尔的地方坐着,看艾尔看书,看艾尔吃小蛋糕,看艾尔和乌利吵架,甚至开始偷看艾尔和乌利的房事。这需要一定的技巧。所幸克劳德很聪明,也很谨慎。他没有碰艾尔和乌利的卧室,那太过危险了。总有些不在卧室的时候,那就是克劳德的机会了。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可克劳德的梦里总会出现那一截雪白的肌肤,在醒着时他眼前也总会浮现那一截雪白的肌肤,这让他着了魔。
艾尔今天去游泳了。
克劳德坐在不远处的树上,浓密的树叶遮挡了他的身影。他专注地看着在湖水中嬉戏的艾尔。
艾尔此时化成了人鱼的形态,全身赤裸,衣服扔在岸边。他时不时钻进水里,然后又突然冒出来,偶尔还会跃起,展示一下他碧蓝色的鱼尾。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从胸口到腰身,滑过他圆圆的肚脐,直到没入水中。
随着艾尔转过身,克劳德发现他有一对非常漂亮的蝴蝶骨,像收起来的翅膀。克劳德舔了舔嘴唇。
坐在岸边的乌利此时也进了湖水。他轻易地游到艾尔身边,抱住了艾尔。克劳德羡慕地看着乌利的手在艾尔身上游走,而在他看不到的水面下,想必乌利的动作会更加放肆。艾尔反抗地扭动着身体,在周围激起阵阵水花,无意间遮挡了偷窥的视线。克劳德捶了一下树干,震落一地树叶。
接着,像是被束缚了,艾尔无力地靠在乌利身上,没再制造出水花。他微微张开口,在克劳德还没看够红唇之时,就被乌利毫不留情地吻住。他只能看见脸颊上晕染开的红。乌利总是喜欢把艾尔抱进怀里,遮住他露出的部分。克劳德能看到的不多,可他还是执拗地坐着树上看到结束,然后穿着黏糊糊的裤子逃窜一般到房间。
偶尔克劳德也会有幸运的时候。
卧室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或许是因为被关怕了,艾尔讨厌小窗。因此,他在陆地上住的地方往往有着落地窗。没想到,现在倒方便了克劳德。他依旧坐在一棵树的树干上,盯着落地窗。
一具修长的躯体被压在落地窗上。他的四肢上缠绕着黑棕色的腕足,牢牢束缚着这个人。
艾尔侧着脸,脸被压在玻璃上,倒显得有点可爱。乳首也被压扁成一团圆圆的,和乳晕混在一起。乌利就在他的身后,掌控着他的身体。
克劳德对比着自己的腕足和父亲的腕足的粗细,遗憾地发现比不过。然后,他回过神,继续死死地盯着落地窗,看着艾尔雪白的身体从胸口开始慢慢染上粉色,看着他无意识间展现出的娇艳。
这一次,他看得很尽兴。
克劳德完全沉迷在偷窥的快感之中。
他变成了一个卑劣的偷窥者。
因为害怕被乌利发现,他总是很小心,也不敢使用魔法,也不敢偷窥得太频繁。他也不敢偷艾尔的衣物。那是乌利的专属。乌利会亲手洗艾尔每天穿过的衣服,不会落下任何一件。
弱小的、没用的克劳德只能偷偷摸摸,像个小偷一样,趁着艾尔和乌利待在一起的时候,在会客厅里狠狠闻着艾尔盖过毛毯。沾有阳光和艾尔气味的毛毯总是让克劳德回忆过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