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吃奶的奶油們可不是每個人都是個正人君子來的,萬一到了興奮的地方強行發生關係有時候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我們在提供奶油們服務的時候我們也必須多留一個心眼。
之後我帶著香香便攔了一輛的士直接朝著陳哥所說的那個地方奔赴了過去,我們坐在的士後面的時候,香香突然將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問著:夢姐,我能問你一個事情嗎?
看到香香突然這麼神秘的時候,我也忍不住驚訝了一下,我說:恩,你說吧!
香香此時將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輕的說著:夢姐,我想問一下城裏的人是不是都是這麼的開放呀?
哦?為何這麼說?我被香香的話也給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起來。
香香此時稍微有些害羞的說著:夢姐,我跟你說啊,那個老頭子當時還叫我先用我的嘴巴給他弄,我死活沒有同意,他就說城裏的人都這樣的,而且很多電影裏面也都是這樣播放的,最後那個老頭子還打開了他的電腦播放了那個日本的成/人電影,我看了一眼之後覺得好惡心啊,那些女的直接用嘴巴給男的吸允著他們的那個傢伙,看了我面紅耳赤的,覺得太噁心了!
聽到香香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了起來,看來香香的思想還是農村那種比較淳樸的觀念,根本不會那麼開放的,所以自然是感到了無比的害羞了,而我卻在老公的調教之下,這些動作都是被逼跟著電影裏面的橋段學會了的。
香香見到我的表情好像在笑的時候,香香很是驚訝的問我:夢姐,怎麼?你也習慣了嗎?是不是你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被香香這麼一問,我的臉蛋頓時變得紅暈了起來,顯然我也是感到了非常的不好意思了起來,我忙撒了一個謊說著:我哪里會那樣呀,我才不會像日本的那些女人一樣那麼的噁心去伺候男人了,太骯髒了!
香香聽見我這麼一說,然後才哦了一聲扭過頭去看了看外面的夜景。而此時我的心裏卻是很不是滋味,因為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親眼目睹了自己的老公和那個劉姐,用嘴巴給彼此服務的場景,那些動作場景絕對不比島國的那些成人片差的,想到這些我心裏一陣莫名的難受了起來。
的士行駛了沒有多久之後,我們的車子便到達目的地了,我們下了車子之後,我給陳哥打了一個電話,陳哥接了我的電話很是高興的說著:夢夢,你們兩個在那裏稍微等一下哈,我現在就下樓來接你們哈!
我們在那個酒店樓下等了一會之後,沒有多久陳哥便風塵僕僕的下樓來了,他見到了我們之後,臉上一臉的愉悅的表情,顯得十分的開心,笑呵呵的說著:夢夢,香香,你們都到了哈!
然後我就拉著香香的手就跟著陳哥往酒店裏面走去,香香沒有見過什麼世面,出來不久,所以有些緊張,不過其實我也是有些緊張的,倒是陳哥顯得非常的自然帶著我們往裏面走著,陳哥在前面走著一邊交代著我們說:夢夢,香香啊,今天晚上這位過生日的是可是我一位我很好的兄弟,也很有錢,你們把他伺候好了,紅包絕對少不了的,知道嗎?
我和香香聽了之後顯得都比較激動,因為陳哥所的時候掏出了三根手指,分明就是說如果我們伺候好了他的那位朋友的話,至少可以拿三千塊的紅包,我承認在金錢的面前,我們確實有些心動了。
我們跟著陳哥上去了之後,然後在陳哥的帶領之下,我們進入到了一個包間了,進去了之後,我們發現那裏可是一個十分豪華的包間,非常的氣派,我們進去了之後,發現整個包廂裏面除了兩個男人之外,其他的都是幾個女的,穿著暴露性感的衣服在那裏賣力的扭動著身子跳著舞。
說實話,剛一進入這個包廂,我還真的有些不適應,這裏分明就是一個酒吧,就是一個夜總會的場所,我和香香都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