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他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儿东西似的。
瞧着瞧着,我不禁想: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喜欢他,长得可真好看。
我语文不好,作文更是苦手,那些古文、诗词对我来说如同天书。因此,我着实难以用脑子里那些贫乏又单一的词汇,来描写出他容貌的出色之处。
或许是我目光太直白的缘故,他没奈何的抬眼和我对视,问,“怎么了?”
“陈隽,你是男的吗?”
他满头雾水,“?”
“你皮肤比我都白!”
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啊?”
“不行,我嫉妒死了!好气!”
“……”
陈隽有些呆滞,迟疑地望着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话,眼睫轻轻颤了几下,再然后,罕见地噗嗤一声,在唇角浅浅扬出笑来。
“你一天到晚都在乱想什么?”他将手撑在膝上起了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课本,腰背挺直,连宽松肥大的校服都掩不住他那身风致,“快上课了,赶紧回座位。”
我蹲在地下,茫茫然昂首看他,斜阳透过玻璃窗映在他脸上,鬼使神差的,我说,“陈隽,你真得多晒太阳,不然让人看着,像是快要升天了。”
他:……
我:……
他妈的,我是想夸他来着?
*
学校嘛,哪天没点打打闹闹,反倒不正常。
我并没把前几天王某某和陈隽的矛盾放在心上,说实话,当天我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件事,远远不止于此——
*
这段时间寒假将近,因为是私立高中,校内另外设有补习班,费用不过千把块钱,恰好是今天,统一上交,由班主任代收。
课间操后,教室里。
我捏着薄薄十来张的粉红色毛爷爷,心里顿感悲催,“唉,这钱拿去吃喝玩乐不好嘛。”
“真惨,认了吧!”同桌钱多多幸灾乐祸,“谁让你成绩又下滑了,再说,阿姨也是为你好哇!”
“真为我好,不应该让我开心嘛?学习令我痛苦……”
这边的闲话还没落,后排的李明明骤然惊呼出声,“卧槽!我书包里的钱呢?我进班后还在的啊?完了完了,我爸非得打我一顿不可……”
“也就一千多,最多说你几句,不至于不至于。”
“对啊,你再找找,没准儿就在你包里呢?”
“我刚刚都翻过了,没有啊……”
书包被哗啦啦倒了个干净,李明明在杂七杂八的东西里翻来找去,好半晌,垮了脸,“就是找不到!”
“这钱又不会飞,也没长腿,还能在哪儿?”
“是不是你丢在家里,没带来学校里?”
李明明当即反驳,“不可能,上课前我还检查了一遍!”
嘈杂之中,一道声音掺在里面。
“会不会被偷了?”
班里安静一霎。
“别扯了,谁能缺这点钱啊。”
“我要是敢偷钱,我妈能把我手砍了!”
我半看不看着那边儿,还在愁着怎么逃过寒假,却发觉“消失的补习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一个风向。
“早操之前,这钱肯定都在。”
“难道有其他班的人,来拿走了吗?”
“……你这更扯。”
“我记得陈隽今天没做操吧?”
三三两两的,那些刺人的视线,逐渐落在角落的少年身上。
我还没听懂那句话,就有别的女生蹦起来发火,“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啊?”我跟着念。